他觉得她就该这么装扮。
不应该浪费这副好相貌。
青鸾见他说的如此直抒胸臆,心跳又乱了半拍,“殿下又在取笑我。”
“坐过来。”
李徽毓对她招手,拍拍身侧的软椅。
软椅上铺着一层虎皮,又软又香,很适合她这身细皮嫩肉坐着。
青鸾乖巧地挪过来,娇小的身子挨着男人宽厚的肩膀。
她刚坐下,男人的大手就放在她的细腰上。
手臂将她紧紧箍住,好似她会跑掉一般。
“坐近些,孤怕你看不清信上的字。”
李徽毓的声音落在她耳侧,轻柔的有些梦幻。
青鸾耳朵滚烫,伸手揉了揉,才觉得眼前的场景不是在做梦。
“怎么了?”
李徽毓察觉到她神色有些恍惚,忙问。
青鸾趁机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语气柔婉动人,“我还以为今夜是在做梦,殿下对我太温柔了。”
“这就感动了?”
李徽毓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青鸾认真地点头,一点也不觉得羞臊,反而觉得有种异样的安心,
“殿下从未对我这般和颜悦色过。”
李徽毓只笑不语,伸手将信封拆开,将里面已经看过许多回的信笺递到她面前。
“你看看。”
青鸾疑惑地接过。
看到开头四个字“父亲亲启”后,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许凤嫣写的家书。
桌旁的烛火通明如昼,她一目十行地看完,心里突突跳得厉害。
许凤嫣居然在信里写了关于在东宫的许多小事,就连太子找她宠幸也写进去了。
甚至太子中毒的事也一并写着。
青鸾越看越觉得奇怪,“殿下为何给我看这个?”
李徽毓的手从她的细腰转移到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幽暗而又深邃的眼。
“太子妃的家书,难道你没见过?”
“太子妃胆大,能让你替身侍寝,想必许家上下也都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