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要抄嫡姐的家书?”
她看的真切,太子分明是在描摹家书,就连字迹也一模一样。
若非她练书法已久,只怕分不出来真假来。
李徽毓眉目清冷,全神贯注地描摹着家书,就连最后的落款也抄得极为相似。
末了,他将写好的信笺放在桌上,静待风干。
“来人。”
书房门被人从外打开,李福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殿下有何吩咐?”
李徽毓亲手将自己誊抄下来的信笺装入信封,递过去,“把这个送到许家。”
李福林接过信封瞧了瞧,顿时明白这里面的信笺已经被换过。
当即笑道:“殿下可准备好了?”
“嗯,日后太子妃的家书,都要拿过来,孤亲自抄好套话。”
“孤倒要看看许家还有什么事瞒着的。”
李徽毓的声音格外的阴森。
听得青鸾心里一紧,却不敢多话。
“是,老奴会让暗桩多留意此事。”
李福林低头将信笺拿出去,不敢再看室内的场景。
等书房房门再次紧闭后,青鸾才问:
“殿下留了人在许家?”
李徽毓声色微沉,“嗯,孤不太相信人,只相信自己。”
说着,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孤希望自己没看错人。”
这话又在含沙射影。
青鸾听懂了,轻轻点头保证道:“我绝不会再欺瞒殿下。”
李徽毓忽然问:“若是你日后还欺瞒了孤,该如何?”
青鸾看着男人黑亮的眼睛,不知为何,假话在此时说的格外违心,
“若是我欺瞒了殿下,我就任由殿下处置。”
“哼。”
李徽毓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起身,一步步慢慢靠近她,伸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殿下!”
青鸾惊呼。
下一刻,男人狂热的吻好似大雨落下。
“殿下,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上次孤疼惜你,这回你该满足孤,翻身躺过去。”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