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果然瞒着孤许多事。”
李徽毓眼神阴冷,“她得血崩之事,究竟为何?”
李福林顿时想起宋太医之前的话,不觉得心头发凉,
“殿下,该不会是太子妃早就有了情郎?”
说完,他又觉得此事太过荒唐。
京城男儿之中,还有谁能比的上太子尊贵?
太子妃这是眼睛瞎了,才看得上外面的野男人。
李徽毓满眼戾气,“此事还需要证据,断断不能胡言乱语。”
“是。”
李福林眼见他动怒,哪敢多言,当即站在一旁,将血书折叠收好,静立在旁。
书房内寂静一片。
李徽毓看完奏章后,才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这才疲倦地揉揉太阳穴,侧头看着旁边已经打盹的李福林。
“李总管日夜操劳,今日多去歇息吧。”
李福林听到此话,当即吓得睁大双眼,
“老奴该不会听错了吧,殿下竟然提前恩准老奴的假?”
李徽毓哼道:“你也可以不歇息。”
“哈哈哈,老奴遵命!”
李福林揉揉眼睛,弓着腰身问道,“殿下可要回未央殿歇息?”
“不。”
李徽毓摇头,眼睛里已经藏了不少血丝,
“明日就是母后的生辰,孤还要忙。”
李福林小心地道:“可要请太子妃出来帮忙?”
李徽毓点头,“等傍晚放她出来吧,明日昭玉要过来玩,不要露馅。”
“二公主怎么忽然要到访?”
李福林可记得这二公主李昭玉是个混世魔王,每回来东宫都要闹幺蛾子。
更何况,二公主和太子妃还有旧交,若是她来了,只怕三小姐不好过。
可二公主始终都是公主,她要去哪里,他们当奴才的哪能管?
李徽毓颇为头疼,“前日皇后总觉得孤没子嗣,是东宫女人闹的,昭玉就奉命前来看看。”
“她一向顽皮,你要多看顾着些。”
李徽毓倒是没觉得自己这个调皮的二妹过来会发生大事。
他只担心许凤嫣会乱说。
正想着,忽然听得门外贺龄松汇报:
“殿下,方才属下看到李嬷嬷在晨曦殿外叫着要见太子妃,瞧着神色急切,想必是知道了什么。”
李徽毓抬眸,眼中尽是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