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她一个庶女分明是沾了嫡姐的光,这会儿竟然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
李昭玉听得一鼻子都是气,哼哼地道:
“我不管,我就要她来拜见!”
“本公主从前就听闻她不知礼数,如今到了东宫还这么小家子气,竟然躲藏不敢来见我,难不成她真如嫂嫂所说,早就成了水性杨花的狐狸精?”
这话骂得直白,让李福林无从下嘴接话。
接了那就是辱三小姐,不接那就是对公主不敬。
李福林擦了额角的冷汗,转移话题道:
“公主殿下问她做什么呢,左右不过是个庶女,殿下都没将她放在心上,何必在好日子去招惹这些晦气的人?”
李昭玉本想着这老奴才会护着那个庶女,谁料,李福林居然说那个庶女是个晦气的人。
她心里的几分不满顿时消减不少,冷笑道:
“李总管说的也是,既然这贱人躲起来就让她躲吧,等母后的寿宴过去,我再教训她。”
李福林讪笑着作陪,不敢吱声。
“二公主总是为我的事操心,定然还未挑好礼物吧,我来陪你挑。”
许凤嫣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清楚李福林是在维护那个贱人,但她又不能当着面说,只好作罢。
反正她已经先给二公主说了事,现在没机会,日后还会有的。
“还是嫂嫂对我好。”
李昭玉撒娇地抱着她的胳膊,去里面的藏宝室寻宝贝去了。
——
书房内。
贺龄松站在案台前,躬身低头看着鞋尖,大气不敢出一声。
“说话,哑巴了?”
李徽毓满面寒霜地盯着他的发顶。
“孤让你将李嬷嬷看住,你昨日竟然放她出来,不给孤一个解释?”
贺龄松身后站着的一排侍卫早已跪下请罪。
“殿下息怒,李嬷嬷虽然是贺侍卫放走的,可如今李嬷嬷也被抓回来了。”
“是啊殿下,李嬷嬷是太后的人,如何能关这么久?”
李徽毓阴沉地扫了他们几人一眼。
这些人,近来跟着贺龄松前后奔忙,早就有了感情,这会儿他们居然还为贺龄松求情。
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