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还欲再说,却被许凤嫣直接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小蹄子也碍眼,若是你再叫,小心我也打你!”
许夫人瞧着青鸾被打的连话都说不出,扯了扯许凤嫣的袖口。
“我儿,再打下去只怕她要晕过去,你且叫她们住手吧。”
倒不是许夫人心软。
而是如今在东宫,太子虽然不在这里,可到底是人家的地盘。
这小狐媚子可是靠脸的,若是脸打烂了,还怎么承恩?
许凤嫣压根不想叫人停,对青鸾这张脸格外的记恨。
“母亲,她一点也不尊重你,还算计你,若是不给点教训,只怕下次她还敢顶撞。”
就在许凤嫣继续叫人打时,忽然听得身后传来太子的声音。
“孤就说今日热闹,说亲完了,爱妃还有心思在此打人。”
许凤嫣顿时一惊。
动手的两个宫女也纷纷住手,和侍卫一起跪在地上迎接太子。
李徽毓长身玉立在众人面前,扫了一眼许夫人。
这个岳母在他还未成亲之时,就传出过一些不好的传闻。
譬如总是扣克家中庶女的月例银子,还曾打死过两个小妾。
许丞相碍于许夫人娘家势力,不敢发作,匆匆处理了。
他身为储君,又有意成为许丞相的女婿,怎么会打听不到许家的私事?
只是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而已。
以往的漠不关心,却因为一个小小庶女的到来,让他在心里觉得这位从不找事的岳母越发不顺眼。
李徽毓这会儿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如今他已经决意插手管事,就要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殿下怎么忽然过来了?”
“是不是我教训我女儿,吵到殿下了?”
许夫人瞧见自家女儿忽然苍白下来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可这会儿也来不及多说什么,她当即就把此事往自己身上揽。
毕竟她是长辈,太子总要给她一些薄面。
哪怕太子对她有意见,也不会迁怒到女儿许凤嫣身上。
李徽毓没有接话,直接将目光落在快要昏迷的青鸾身上。
李福林当即会意,亲自上前扶起她。
许夫人面色微微僵硬:“殿下这是何意?莫非您要插手我们徐家的家务事?”
李福林忙道:
“哎哟,许夫人可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哪劳烦您大动肝火。”
“这三小姐虽然说是庶女,可到底也是许家的人,传出去可不好听。”
说到许家的脸面,许夫人被气得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