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宫人上前将花枝押走的那一刻,一直沉默的李徽毓忽然出声。
“慢着!”
许凤嫣暗暗对宫人使眼色。
花枝被拖着带出去,伴随着惨叫声连连响起。
就在离开殿门之时,忽然李福林带着一群侍卫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好大胆的奴才竟然爬床,没在殿下查明之前,谁敢动?”
带头的桂嬷嬷脸色变得很难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看着许凤嫣,不停地使眼色。
许凤嫣连忙走到床前,将李徽毓扶起。
“殿下,就是花枝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想贪图荣华富贵才爬床的,这还有什么好查的?”
李徽毓却甩开她的手,扯了扯衣襟,嘴唇带着异常的干燥。
他红着眼睛道:“孤很不舒服,李福林,叫宋太医过来!”
“是!”
李福林得到命令,当即叫侍卫去请人。
许凤嫣慌了,连连给太子端茶送水,安慰道:
“殿下哪里不舒服?”
“臣妾帮殿下来按按吧?”
李徽毓再度拂开她伸过来的手,深深呼吸几下,才站起来。
他鼻尖耸动:“孤刚进来的时候,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所以才觉得身子不舒服,竟然连一个奴才都分不清楚。”
说着,他带着一丝愧疚看向许凤嫣。
“爱妃应该不会怪孤吧?”
许凤嫣脸色一僵,心里更加慌乱。
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子是要彻查此事的,她只怕花枝说漏了嘴,这下该如何是好?
“爱妃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徽毓盯着她看,“难道是孤方才碰错了人,惹爱妃不高兴了?”
“殿下,臣妾不敢。。。。。。。”
许凤嫣的语气都变得有些虚,偏生她还不能承认。
“爱妃不介意就好。”
李徽毓嘴角始终扯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绕过许凤嫣和身后的桂嬷嬷,他停在青荷面前。
“孤察觉殿内的香味不对劲,你去查看一番?”
“是。”
青荷极为配合地走到墙角,打开香炉,用铁钳夹出里面还未燃尽的长条香。
当还在燃烧的长香被放在桌上瓷盆里的那一刻,许凤嫣的脸色骤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