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你真是糊涂啊,殿下如今还没有嫡长子,你怎么能让一个下贱的丫头爬床?”
许凤嫣身子害怕地抖起来,看着男人冷若冰霜的脸,想哀求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深知自己多说多错。
桂嬷嬷是被自己连累的,若是她开口哀求,只怕殿下会迁怒到她身上。
桂嬷嬷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跪伏在地上。
李徽毓黑眸微动,视线落在许凤嫣身上。
“爱妃,桂嬷嬷是你们许家的人,若是孤亲自责罚,只怕会让岳母不高兴。”
许凤嫣被点名后,头皮开始发麻。
她畏惧地看着他:“那依照殿下的意思。。。。。。。”
李徽毓冷哼:
“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桂嬷嬷是许家的人,不若就让爱妃代替孤责罚她吧。”
许凤嫣的面色顿时变得僵硬。
李徽毓目光又冷了一寸:“怎么?爱妃不敢?”
“还是爱妃觉得自己纵容身边的人爬床是小事,可轻饶?”
“臣妾不敢!”
许凤嫣听出他话语之中的威胁。
心里万幸太子没有追查下去,当即硬着头皮答应。
李徽毓道:“孤最讨厌有人来指手画脚,桂嬷嬷怂恿丫鬟爬床,应当杖责一百。”
“念在岳母的情面上,只杖责八十。”
“爱妃,你就在此处好好盯着,少一棍,孤都不会轻饶!”
许凤嫣闻言,当即就要反驳。
却感觉到桂嬷嬷在拉扯她的裙角。
“太子妃慎言,此事都是老奴一手策划的,老奴该死,殿下只责罚老奴八十杖,已经是轻抬贵手。”
“老奴愿意受罚。”
许凤嫣深知自己不能再开口,反手握住桂嬷嬷的手腕,眼里冒出了泪花。
李徽毓懒得再看她们做戏,吩咐侍卫将宋太医送走后,也起身离开晨曦殿。
李福林还是站在门口,亲自盯着桂嬷嬷受刑。
随着板子击打声一响,桂嬷嬷的痛呼渐渐升起。
许凤嫣半个身子软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母受罚,气得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身边熟悉的人,如今只剩青荷。
青荷拿着绣帕帮她擦眼泪,扶着她坐到旁边的软椅上,温声细语地哄着。
“大小姐千万要忍住,可不能惹恼殿下。”
“桂嬷嬷也是老糊涂了,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害您,您日后可不能再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