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皇子的随身死士。
贺龄松后退两步,懒得搭理,正要抬步走,又听到李泽君的冷笑声。
“怎么?和皇兄抢女人抢不过,如今遇到本王也要退?”
贺龄松顿足。
心事被人冷不丁戳破,他的身子有些僵硬。
“我的私事不需要阁下来评断。”
“你别忘了,当初我差点就取走你的项上人头!”
贺龄松冷冷地望他一眼。
眼中暗藏杀意。
李俊泽眯起眼睛,对他招手:“贺侍卫还真是嘴硬,身负重伤,你如何能抵抗本王的死士?”
“若是本王能帮你抢到心爱的女人,你可愿意上来陪本王喝一杯?”
听到这话,贺龄松不敢置信地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李俊泽哈哈一笑:
“不敢来?”
贺龄松犹豫了会儿,回头看着身后早已不见的东宫,终究还是抬步走向死士,被引入酒楼。
——
“殿下,贺龄松已经跟三皇子接头了。”
消息传到书房的时候,李徽毓已经从书案前起身。
他认真地净手后,听到李福林说的话,面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李福林叹气:
“老奴早就想到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走到这般田地。”
李徽毓不置可否。
李福林又道:“如今他投靠了三皇子,按照计划,估计会在赏菊宴上动手,殿下真的要亲自去?”
“陷阱都布下了,孤不去,如何请君入瓮?”
李徽毓一双黑眸泛起杀意。
贺龄松、三皇子李泽君、太后,这些人都是他登基路上的绊脚石,能除一个是一个,能除一双是一双。
他何曾心软过?
李福林试探地问:“三小姐也在场的话,可要老奴派人保护她?”
“派人盯着就是,她是诱饵,若是保护的太过,贺龄松就不好捉了。”
李徽毓的语气依旧很冷。
李福林听出他的意思,是不需要顾及三小姐了。
只是。。。。。。。殿下舍得么?
不等李福林再窥探,李徽毓已经转身离开书房。
——
青鸾等了两日,都没等到太子前来问罪,想着风波估计过去。
这夜,她叫茱萸温了些热酒,两人对坐在羊皮软毡上对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