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话,眼泪掉的越快。
这样的技术,已经被她练得炉火纯青。
见到男人还不松手,她继续道:
“母亲她们总喜欢给姐姐安排婚事,姐姐也是有脾气的,喜欢按照心情去办。”
“就算她时常外出参加茶宴,我也是不知情的。”
“殿下若是对我不满,不若放了我的好,不必拿姐姐的事来一直提防我。”
“当初我是怎么来东宫,如今也能怎么从东宫离开。”
说到最后,她仿佛真的生气,张嘴就咬住男人的虎口。
很用力地咬。
好似在发泄委屈。
李徽毓吃痛,微微皱眉,见到她脸上的泪水如珍珠链条一般下落,这才悄然松开手。
青鸾哭得很小声。
抽泣声在马车内格外的刺耳。
李徽毓眉头皱得更深了。
“别哭了,孤不是故意的。”
青鸾将头埋入他的脖子里,任由泪水沾湿他的衣领。
“可是殿下已经问过我两回了,姐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李徽毓叹一口气,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动作带着一丝无法察觉出的温柔。
等了老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
“孤有错。”
青鸾身子一僵,直起腰身,呆呆地看着他。
“殿下说什么?殿下这样的人,也会认错么?”
“孤只会在父皇面前认错。”
李徽毓觉得她此刻的模样很像一只呆呆的小泪猫,被逗得轻笑一声。
“当然,还有你。”
青鸾揪着他的衣襟问:“那以后殿下也会为我破例么?”
李徽毓将她的小手扯下。
语气淡淡的。
“难说。”
青鸾噘嘴:“那殿下方才那样说只是为了哄我?”
李徽毓冷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