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可还好?这几年我一直心心念念她,若是她还愿意,我定然和她相守百年。”
花枝笑他过于痴傻:“她已经如愿嫁给太子,你也愿意跟她?”
“什么?”
李玉树面露痛苦,眼睛滴出泪水。
“她果然还是扛不住,听从了家里安排,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花枝刚要出口笑他不自量力,竟然拿太子来比。
哪知身后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道冷芒呈汇聚状朝李玉树杀来。
“有人偷袭!”
宋刀眼疾手快地扯开花枝,示意她躲起来。
李玉树没来得及躲开,左肩中了一道暗器,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宋刀三人拔刀和忽然而至的黑衣人对战。
刀光剑影之下,花枝慌张地拖着李玉树,躲到床底下。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花枝看到最后一个黑衣人被杀,才看向李玉树。
“他嘴变黑了!”
“暗器有毒!”
宋刀将他拖出来,查出他还有气息,当即和同伴两人一起扛着李玉树离开红袖招。
花枝则负责断后,和老鸨谈好价格。
老鸨一开始不愿意这棵小摇钱树走,可花枝搬出了太子的名号,老鸨忌惮,这才痛快答应。
马车离开红袖招,直接抵达东宫。
李福林连忙请宋太医过来救治。
李徽毓站在房门外,看着天边的残月,脸色出奇的冷。
“没想到三弟也来劫人。”
“殿下,李玉树放在东宫始终不大安全。”
李福林对此有些担忧。
“若是太子妃的事被查出来,万一被三皇子咬一口,说您蓄意利用太子妃,针对许家,只怕皇上会更加恼您。”
李徽毓冷笑:
“这事也好办,等他体内的毒祛除干净后,安排净身,让他自个儿去父皇面前招吧。”
“父皇不信任孤,但会信任一个前来救命的人。”
李福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