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让你一直盯着,你说不知?”
探子惶恐下跪,低头道:
“这几日卑职从未发现三小姐受伤过,不明白为何她还要去找宋太医。”
李徽毓垂下眼眸,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再探。”
“是。”
探子悄然撤下。
书房恢复了平静。
李徽毓直起腰身,侧目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听到风吹树叶的窸窣声,忽然觉得屋内空旷的很。
他疲倦地揉揉眉心,低头继续看奏章。
这几日徐丞相被弹劾得厉害。
可他如今和许家绑在一起,有些事不能让父皇看到,还得临时筛选出一部分折子送上去。
抓住漏洞,再解决一部分漏洞。
这可是件大工程。
今夜注定难眠。
热茶换了三盏。
李福林才匆匆赶回来,眉毛上带着一丝寒气。
“殿下,都办妥了。”
“李玉婷已经安排在乾清宫内当差,是个送茶水的活计。”
“有人照应着,不出七日,定然会有动作。”
李徽毓抬眸看他一眼,示意让他坐下歇歇。
李福林这才舔舔干燥的嘴唇,喝了一口热茶,继续汇报。
“三皇子那边的人,老奴也查清楚了。”
“有御前总统凌夜,洒扫宫娥五人,还有御书房里的一个宫女。”
李徽毓眉心微折。
“御书房他都能插进去手?”
李福林点头:
“可不是,若不是咱们的人蹲了将近三年,只怕这些暗桩都查不出来,若不是许家这次出事,这些人恐怕还不漏痕迹。”
李徽毓眼眸升起一团黑雾,拿着朱砂的狼毫抖了几下。
“父皇对三弟可真好。”
好到让他现在恨不得除掉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