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宫人纷纷惊醒,上前跪拜。
李昭玉伸长脖子往里看:“许三呢?”
宫人见到她这副模样,战战兢兢地摇头,都说许三不在。
李昭玉恍然回神,转身盯着李福林质问:
“她是不是还在书房?”
“这。。。。。。”
事关两人名誉,李福林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他示意李昭玉出了未央殿,才轻声道;
“三小姐只是给殿下做了晚膳,太累了,才歇在外头。”
“如今许家要倒霉,她堂而皇之再住里头可不好。”
李昭玉不乐意地环住双臂,抱在胸前。
“那好办,只要她来伺候本公主,本公主再到父皇面前说几句好话,说不定父皇会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许家若是倒霉,许青鸾身为庶女也会被牵扯进去。
她这么考虑,也是为了许青鸾好。
太子哥哥怎么不懂这个道理?
李福林叹一口气:
“公主若是真的为了三小姐好,还是不要再去打扰她。”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二公主在深夜去书房,从殿下身边挖出那个温香软玉,殿下估计会杀人。
李昭玉气呼呼地只好作罢。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
次日起来,眼下都挂着黑眼圈,大清早就去书房找李徽毓抱怨。
反观李徽毓,一夜睡得极为清爽,在上朝前架不住自家妹妹的软磨硬泡,勉强同意让青鸾陪她。
李徽毓临走前,不忘叮嘱少欺负人。
李昭玉两只熊猫眼几乎要喷火了。
“太子哥哥也太偏心了,怎么就是我欺负她?”
李徽毓冷冷地看她:
“她不会好端端欺负旁人。”
说完,才叫李福林跟着上朝。
李昭玉被说得浑身难受,只好叫人把青鸾喊来。
她一个人泛舟,在空****的秋水池里,无聊地唉声叹气。
等青鸾到的时候,正巧看到她有些伤秋悲月的侧脸,不禁被逗笑了。
“二公主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
她这一张嘴,让李昭玉原本一肚子气立刻焉下去。
还真别说,她确实有烦心事。
李昭玉兀自摇着桨,一个人在小船里晃来晃去。
“你说,太子哥哥为何喜欢你?”
青鸾被噎住,好一会儿才试探地问:
“太子殿下为何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