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孤还要顾及旁人?”
青鸾的喊叫声全被他吃下腹。
这一夜颠簸的厉害。
隔间的两个宫人不知何时,已经被两道黑影用手刀砍晕。
等凌晨天光亮起的时候,李徽毓才餍足地抱着她去旁边的软榻上。
青鸾哭得双眼通红,无力地阖上眼睛,手里还扯着男人的腰带。
小床早就被折腾得散架。
褥子也脏了。
这偏殿里没人伺候她,也没人来更换新的东西。
李徽毓望着窗外的晨光,有些刺眼,不禁眯起双眼,背过身就看到女人玉体横陈在软榻上。
他喉结滚动,语气不明。
“好好睡,孤要去忙。”
说完,他才压下身体的躁动,将她手中的腰带抽走。
青鸾滚着被子哼哼唧唧。
“殿下就这么走了?不和我说什么?”
李徽毓不明所以。
“孤要说什么?”
青鸾蹙眉提醒:“一个丈夫外出之前,要对妻子说什么?”
话音刚落,李徽毓将腰带啪地一下,轻轻抽在她的头顶。
“不像话。”
说完,李徽毓系好腰带,匆匆离开。
珠帘被撞得清脆作响,也未惊动外面还在昏睡的宫人。
青鸾听到男人远去的脚步声,才盯着空空的房梁,撇嘴吐槽。
“哼,好无情。”
她这话已经暗示得很明确了。
要个名分,能有多难。
偏生这个死男人一直不张嘴。
非要她怀上孩子才能定下来是吧?
青鸾生着闷气,闭着眼睛最终还是睡着了。
——
李徽毓出了荷花殿,李福林早早地在外面候着。
看到男人身上的衣服起了褶皱,还有湿痕,顿时明了。
“殿下可要回去换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