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端着酒杯,围着一桌人开始恭贺祝酒。
“恭喜相爷,恭喜贺大人,两家能结秦晋之好!”
“恭喜三殿下做媒成功,这对新人定然会好好过日子的!”
青鸾气愤又惶恐地坐在贺龄松身边,眼里冒出泪花。
可贺龄松只是爱怜地看她一眼,随后和李泽君喝酒去了。
另外两人也跟上去,一起叫了三个姑娘进来陪酒。
一时间,雅间逐渐热闹起来。
闻着浓烈的酒香,青鸾又气又恨,胸口再度涌出一股恶心的感觉。
“青鸾,不要怪为父无情。”
许丞相年纪大了,没有过去奉陪,反倒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她。
一双老眼浑浊,闪着急功近利的光。
“实在是许家失势,太子身为我的女婿,却一直不来帮扶我,我是无奈才将你推出去的。”
“你放心青鸾,凤嫣的事,倒也怪不到你头上,你心里有气是应该的。”
“可今夜你就要跟贺龄松洞房了,日后就是贺家妇,不要再想太子了。”
许丞相重重叹气,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太子如今也快倒台了,跟着贺龄松,跟着三皇子才是最要紧的。”
“等三皇子谋图大业之后,贺龄松就是殿前新贵,封爵封王都不是问题。”
“你何苦去跟太子,和后院的女人去争风吃醋?”
青鸾越听,心口泛起的寒意越重。
按照父亲的话来看,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要对太子不利。
不然父亲不会这么肯定下决定的。
他是个聪明的政客,女儿永远都是他拉帮结派的条件。
如今许凤嫣差不多被废了,只剩下她还有价值。
她是最后的筹码。
父亲能这么轻易将她压出去,背地里定然还知道许多事。
一时间,青鸾心口乱如麻。
时而气愤贺龄松的强娶,时而愤怒三皇子的无耻,时而又为以后的变动担忧。
她的嘴被封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许丞相见她还在流泪,当即上前,第一次亲手给女儿拭泪。
“别哭了,这是前程。”
“你就好好看着太子倒台吧!”
许丞相阴狠地笑了两声,正要转身离开房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小二慌张的通报声。
“不好了!魏大人和二公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