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大家都是同僚,也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这有什么不能帮的。”
“最主要的,是大家要和和气气的,一起办事,说话自然也要为了大家着想,可不能说不利于团结的话。”
同僚们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不出所料,许凤嫣重病去世的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个时辰,许丞相就带着家丁过来闹事了。
许夫人身后跟着许多穿着丧服的家丁和丫环。
还有两个年纪极小的庶女和庶子。
个个神色悲愤。
一进厅门,许丞相就带着众人跪在地上哭泣。
许夫人更是悲痛欲绝地伏在还未盖上的棺材上痛哭。
“我的好女儿,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可让我们怎么活?”
顿时,厅内哭声一片。
李徽毓换了素净的白衣,冷酷的神色之中不见悲痛,更没有一丝丧气。
他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许家人哀戚一片,既不安慰,也不同情。
李福林带着一众东宫宫人,纷纷换上白袍,默默立在一旁。
殿外竟然还围了不少带刀侍卫,警惕地盯着里面的动静。
这样的场面有些渗人。
许丞相哭了会儿,始终不见太子过来,顿时恼羞成怒,上前质问。
“敢问殿下,我家女儿不过才生病两个月,怎么会忽然病重?”
“为何不在凤嫣去世的第一时间通知许家?”
不等李徽毓说话,李福林便冷冷地道:
“许丞相怕不是伤心过度,都快忘了东宫规矩,太子妃如今是皇家儿媳,因病去世第一时间是给宫里传消息,最后才能传到许家。”
“此事是祖宗规矩,并非殿下隐瞒不报。”
“许丞相,你刚做东宫岳父没多久,就不把殿下放在眼中么?”
李徽毓冷笑一声,眉间的厌恶之色越发明显。
许丞相被说的满头大汗,立刻道歉。
“对不住了李总管,实在是我痛失爱女,悲伤过度,这才冒犯殿下,是我该死!”
许夫人见到丈夫在这个场景下竟然还对太子屈膝卑躬,当即大怒,上前就指着李徽毓大骂。
“怎么就说他不得了?”
“他是凤嫣的丈夫,凤嫣生了这样的病,早就应该抬回许家养,他凭什么上奏皇上,将凤嫣禁足在此!”
“若不是他,凤嫣死前都未曾看到家人一样,她死的时候该有多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