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弯刀和面具也被捡走,没有留下丝毫物件。
江叔则让另外两个力气大的婆子,将小婢女扛回王府。
——
宫内,地下诏狱。
最底层的一间地牢,只关着一个人。
旁边的刑具房整齐地排列干净的刑具,楼上不断传来一些死囚犯的哭喊声。
地面铺着杂乱的枯草,时不时有老鼠钻来钻去。
忽见一只小猫儿大的老鼠从角落钻出,一路疾行到桌角旁。
似乎闻到了桌上饭菜的香味。
正当老鼠抱着桌腿往上爬的那一刻,忽然飞来一根银针,将老鼠钉在桌腿上。
老鼠剧烈挣扎,吱吱地叫个不停。
没一会儿,老鼠彻底没了气息,尸体直挺挺地钉着没了动静。
“哟,太子哥到了诏狱,都不用膳,是不是以为我会给你下毒?”
一道凉薄讥诮的声音从监牢外传来。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直枯坐在春凳上的李徽毓才将视线抬起,落在李泽君那张邪气正盛的脸上。
李徽毓被关押了将近四个时辰之久,一直都无人问津。
只有禁卫军送来晚膳。
李徽毓目光移开,落在桌上。
那顿晚膳,不过是一坨白米,两根青菜,外加一些带着腐朽味道的酸菜而已。
他厌恶地皱眉,目光平视前方,姿态一如在朝堂上那般端正清远,无人敢放肆。
“孤是被父皇下狱的,除了父皇来问,孤是不会开口的。”
此事突发得很急,他不得不一人承担下来。
毕竟这桩案件涉及到那个女人。
若是让人去查,只怕许青鸾会彻底成为他和老三斗争下的牺牲品。
老三有的是毒计,他能挺过去,她可以么?
想到每次都在人前**娇滴滴哭泣的女人,李徽毓心里的波动慢慢缓和起来。
“太子哥,你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在走神,想谁呢?”
李泽君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就升起一抹戾气。
每次他在太子叫嚣,太子都这幅表情。
似笑非笑,脸上有怒气,却不发,又好似将这些事压根没看在眼里。
这让他如何得意起来?
李泽君发狠一笑,一脚踩在太子坐下的春凳。
“我知道了,太子哥是想东宫那个女人了吧,可惜啊,你才送她走,她或许今晚就要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