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君说完这番话,人已经走远。
监牢房门再次被人关上。
李徽毓见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脸色才逐渐阴沉下来。
他的眼睛冷得吓人。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冰寒之意。
“青鸾。”
他嘴皮轻轻掀动,却无人听见。
监牢里的老鼠又开始作乱,窸窸窣窣的,吵个不停。
李徽毓抬眸,拿起桌上的饭碗,放在墙角。
没一会儿,老鼠们一窝蜂地窜过来抢食。
可还没吃多久,这些老鼠全部身子发直地倒在草堆里,动弹不得。
李徽毓这才收回目光,脸色几乎暗沉得发黑。
他就这么静坐一宿。
眼睛看着天窗,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窗渐渐亮了。
李徽毓的身子也有些发僵,刚站起来活跃一下四肢,外面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福林带着热腾腾的饭菜,被一众锦衣卫监送进来。
李福林讨好地对他们说了几句话,才拿着饭盒走进监牢。
“殿下。”
李福林的话堵在喉咙里,久久未吐。
才过了一夜,太子身上的蟒袍竟然沾了不少灰。
好在他神色坚毅,眼波有力,不然,李福林可心疼死了。
“有话就说。”
李徽毓知道他有紧急情况汇报,不然也不会在第二天的关键点,冒险来探视。
李福林见到墙角死了一堆的老鼠,才心惊胆战地将热好的饭菜放到桌上。
李徽毓还是没动。
李福林这才轻声道:
“殿下,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三小姐的马车刚出京城,就在半路被人截走。”
“马夫哑叔断了一条腿,马车也不见了,他告诉老奴,说是有一个杀手追着三小姐去了。”
李徽毓紧紧地捏着银筷,追问:
“她如何了?”
李福林双眼泛红,强忍着泪水低头。
“三小姐。。。。。。三小姐至今下落不明,老奴正在派人去追查。”
李福林说着就要给他下跪。
“殿下,是老奴太废物了,竟然连三小姐都保护不了。”
却被李徽毓一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