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蒂你好,劝说维格菲失败之后换到我了吗?”
曼蒂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先是在这里看到了她最讨厌的笑容,然后这个人口中又说出了如同那个人一样故作聪明的话,让她觉得极度的恶心。
“博得,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曼蒂你错了,这里没有什么博得,他已经死了。”博得说,“我叫英特多敏-鲁汀。”
“别胡说了。”曼蒂立刻反驳,“如果你真的想放弃博得这个身份变成另一个人,你为什么还总要提‘博得’这个名字。”
“你其实根本就不想这么做的不是吗?”曼蒂语气转为温柔,“在你内心深处……”
“维格菲没有听从你的劝告吧!”博得粗暴的打断了曼蒂的话。
“没有……”曼蒂有些不知所措,回应道,“你怎么知道?”
“肯定不会的。”博得狞笑着,“要不然他就不是维格菲了,让他向我低头还不如让他去死。”
“所以,曼蒂小姐。”博得语气又变得平缓,带着刚刚还让曼蒂委屈的流下泪水的那种讽刺,“你是魔法的宠儿没错,但你不是这是界的宠儿,这世界不会也没有必要围着你旋转。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你根本无力阻止,你要么选择其中任何一边参与其中,要么就回家与其他人一样祈祷这场战争赶紧结束,这其中没有你回旋的余地。”
“所以,别把你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美丽的曼蒂小姐。”博得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你看,为了跟你说话耽误了我的工作啊。”
说罢他又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快速落下的炸弹。
这次,曼蒂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悬浮在空中,从地面上行人从仰视的角度看来从来都光彩照人的曼蒂小姐此刻显得那么瘦弱那么无助,好像还在颤抖。
法尔和里昂斯全神戒备的守在菲比斯两边。
菲比斯神情倒是很轻松,悠然的清了清嗓子,敲了敲这闪也许从来都没有被敲响过的门:
“有人在吗?”
回应他的是死寂。
身旁的两人更加紧张了。
“我是菲比斯-歌德里克,帝都警卫队的副队长,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依旧寂静,法尔感到握着的剑柄被汗水泡得滚烫,连视线都因为充血而模糊起来。
恍惚之中他感觉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还在不停重复……
“法尔!”菲比斯的一声大喝将他从幻觉拉回现实,“想什么呢?叫了你这么多声,去把门撞开。”
“什么?”法尔脸色都变了。
“当然了,没人在我们又想进去,难道等人回来?”
“等人回来”这个提议更不能接受,法尔只能继续推托。
“你为什么不去?”
“我力气不够啊!”菲比斯恼火了,“你是保镖,保镖就是干这个的。”
法尔语塞,只好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向门撞去。
“咣”的一声门开了,无论是在门口站着的菲比斯,在他身后仗剑处于警戒状态的里昂斯,还是失去重心摔进屋里的法尔都愣住了。
房间里如他们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却意料之外的空**,没有陈设,没有装饰,甚至没有桌椅和床。
这根本就不是有人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