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帮忙!”他当机立断,他犹豫的每一分钟都是在浪费和自己妻子女儿相聚的时间。
他带着身后的士兵向城门跑去。
“该死!”小声抱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在这种时候……还把门给挡住了……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波诺听了这话猛然停住了脚步,目光投向马车边的黑衣人
那人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出了问题的根本不是他的货物一般。
“不好!”波诺大喊,“抓住这家伙!快把石料搬走!关城门!”
“敌袭!敌袭!”与此同时,城头上传来了嘶哑的吼声。
波诺听出了其中的惊讶与恐惧,意识到事情不妙,他的目光又投向远方。
地平线上先是镶上了一条银边,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然后这条银边逐渐拉长,延展,然后覆盖了平原,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光明骑士团!”波诺认得这银甲,也始终记得法尔长官整天挂在嘴边的心腹大患,也是禁卫军一直以来的假想敌。
“终于来了吗?”他想。
他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腰间的剑。
“下来!”手中的长剑指着马车中的黑衣人,第六小队的六名城门守卫已经举剑将马车围住,而自己身后的士兵们也已经蓄势待发。
可是那黑衣人,在众人的团团包围之中,竟然不紧不慢的从马车的夹板中抽出了一柄长剑。然后,漠然的看着围上来的士兵,眼神中透露出了很多复杂又自相矛盾的讯息。波诺不敢肯定,但是他觉得他在那之中看到了怜悯。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英俊的面容和金色的短发很像人们描述之中的那个传奇。
“我是艾-佐迪亚。”黑衣人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们对生命还有眷恋的话,请让开。”
“眷恋吗?”波诺想到了他许久未见的妻子和女儿,但愿她们能晚来一些不要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吧!
“第六小队的人去把石料搬走!”他沉声道,
“我们缠住他!”
他说完第一个举剑迎了上去。
艾没有动,清冷的眼神默默看着剑锋刺向自己的胸膛……
斯莫克冷冷地看着下马快步走来的新任长官,收起了他内心强烈的不情愿,用他最大的尊敬和忠诚行了一个军礼:
“菲比斯长官,禁卫军第一大队长兼代理军长斯莫克向您报道。”
菲比斯回了一个军礼,标准的无可挑剔。
斯莫克嫌恶的皱起了眉头,试图躲避着扑面而来的脂粉气。
他不需要很精明的政治头脑也可以看出来,菲比斯是摄政王为了控制禁卫军而派来的人,而他们的老长官法尔又死的不明不白,这其中很有可能涉及到一个重大的阴谋。
所以,他此刻能克制住滔天的怒火不把面前的这个微笑着的男人剁成肉末就已经很不易了,而且,压制住他怒火的并没有多少和对摄政王的所谓忠诚有关,而是一种军人对上级命令服从的天性,加上长久以来法尔和菲比斯友谊的传言。
“狗屁的友谊!”斯莫克在心中唾骂,“这种花花公子,浑身带着下贱女人*气味,怎么可能是法尔长官的朋友?他一定是用像现在这样虚假微笑欺骗了法尔长官,为了达到自己的什么卑劣目的。”
“那么他已经达到了这个目的,成了禁卫军新的军团长!”想到这里,斯莫克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怒意。
菲比斯当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是他仍旧微笑:
“辛苦了,代理军团长斯莫克阁下,你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