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错在哪了?”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艾平静的做着检讨,复述着萨拉死前和死后他已经想过了的一切,
“6年前我就不应该离开她,不应该以为赌气违背自己内心作出决定。而我从来都没有分清过想做和要做的区别,我总是去做我认为要做的事,以至于从来就没有看清自己心中究竟想做什么。我……”
托萨卡琳的狂笑打断了艾的自白:
“你以为我在问你这个?你以为这就是你犯的一切错误了?”
“我提醒过你,反复的一再的提醒你:要明白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一再的让你做出选择,作出决定,不是用脑,而是用心。我问过你什么是爱,我让你去思考究竟什么是爱。结果呢?你依旧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亲手杀死了你自己爱的人,然后哭了?后悔了?来到这里乞求我让她活过来?”
“你又错了,你以为我还有办法能补救这一切?我已经说过了,有些事情是无法挽回的,人的生死循环是是自然界的法则谁也无法逆转。当你说要杀了她的时候,你就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
帝都警卫队的总部,菲比斯的房间。
菲比斯双手背后站在窗前,冷眼看着窗外的寒风与闪电。
敲门声响起过后,门被轻轻推开,他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
里昂斯将几份报告放在桌子上,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几份报告上的消息他的这位上司已经知道了
法尔死了,维格菲死了,博得死了。
里昂斯又看了菲比斯一眼,犹豫了一下,准备转身离开。
“告诉我,里昂斯。”菲比斯说话了,却依旧望着窗外,
“你有朋友在你身边死去过吗?”
“有。”里昂斯说,“五年前特拉斯家族的案子,有两个和我一起毕业的警卫军官在我身边在作战中被敌人杀死。”
“那你有被你爱的人背叛过吗?”菲比斯又问。
“没有。”里昂斯机械的回答。
菲比斯转过身,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看来如果你遇到这些事,应该会比我坚强些。”
那滴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面颊的水珠在里昂斯的注视之下落地。
这是里昂斯第一次见到他的这位以善变著称的上司落泪。
“什么事。”菲比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里昂斯已经能确定他并不是看起来那样无所谓。
“摄政王派使者来了。”里昂斯顿了一下,说,
“说摄政王问你,‘当初和摄政王做出的承诺还有效吗?’”
菲比斯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但谁知道这内心是他的真心还是伪装的那一颗。
“告诉他。”菲比斯说,
“永远都有效。”
“血手哈特?”有人报出了这个名号之后用怀疑的,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人难道不知道哈特刚刚用极其血腥的手段统一了帝都的地下世界,包括血洗了不可一世的罗哈尔家族吗?他竟然敢在这种时刻找风头正劲的哈特的麻烦。何况他是干什么的,罗哈尔家族已经覆灭,理应不会有死士再为他效命了才对。
酒馆里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笑的人里,只有几个人和哈特真的有关系,剩下的都是知道一些什么的喜欢看热闹的帝都平民。从众的心理让他们主观的认为笑一笑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