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说了,不行了不行了。”苏杳杳的手指甲掐着魏昭的后背,“您是怎么说的?”
“就快了就快了,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苏杳杳压着嗓子学着魏昭刚才的话。
魏昭闻言,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杳杳,等会儿先喝点儿水吧,嗓子都喊哑了,再说真的是没有力气了吗?”
“我看着,你这会儿说话,还挺中气十足的呢。”
苏杳杳看了看魏昭,“王爷快些吧,等会儿连夜宵都没得吃了。”
还晚饭呢,就算是搁新世纪的人,一般人的晚饭也不会等到九点多才吃。
人们都在提倡,睡前四小时不要再进食了。
魏昭眼中含着笑意,先收拾好了苏杳杳,之后快速地给自己冲洗过,又抱着她到了餐桌旁。
膳食不知道热了多少次。
用过了晚膳,魏昭拥着苏杳杳躺下,这是久违的,二人又在王府的地界上,共枕眠了。
魏昭的心里熨帖极了。
苏杳杳是个心大的,她这会儿已经睡着了,仿佛她到哪里都能睡得香、吃得香。
魏昭抬手,借着月色,轻轻的弯起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说你是个没有良心的小骗子,还真是没有冤枉了你。”他轻声说道:“一般人,哪个的适应能力这么强?”
又想起刚才苏杳杳梨花带雨的说自己是个骗子,嘴里没有个准话。
他当时想的是,他在榻上没有什么准话,但是穿好衣裳的时候,绝对是个可信、靠谱的。
但是,苏杳杳跟他恰恰是相反的,她说的话,平常时候基本上都是唬人的,唯有在榻上时的话,才是没过脑子的真心话。
心里安稳,魏昭也很快就入睡了。
*
京郊的庄子上,冯侧妃跟杨夫人,落后张夫人两个多时辰,回来的。
杨夫人这会儿很是不忿,“冯侧妃,咱们应该再等一等,没准王爷到了太后娘娘那里,就改变了主意呢。”
冯侧妃闻言,只是看了刘夫人一眼,没有搭理她。
“侧妃,咱们可不能真的在这个郊外的庄子上,蹉跎一辈子吧?”
冯侧妃皱着眉头,“别说了,就算是王爷真的让你蹉跎一辈子,又能怎么办?”
“自然是要争取啊。”
“造化弄人,王爷又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冯侧妃忍不住,泼了盆冷水给刘夫人。
“什么?”刘夫人惊讶道:“刚才下午,您问李管事,他不是说王爷一个人回来的吗?”
冯侧妃冷笑一声,“且不说李管事回我话的时候,眼神躲闪,这个估计你也看不出来,那他喜气洋洋的面色,能看出来吗?”
“王爷办案顺利,府里的人肯定是得了赏。”刘夫人说道。
“那他身后丫头们匆匆忙忙的,捧着布匹,是做什么的呢?”
刘夫人语塞良久,“那咱们回去不是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