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听了娘子的问话,急挠头,这几天娘子开口闭口都是,'你们王府'、“你们王爷”,界限划的比楚河汉界还要分明一些。
“娘子,奴婢也出不了秋水苑的门啊。”春杏一脸无奈的回道,因为春杏跟苏娘子的关系更亲密些,被当作了从犯。
“冬雪呢?”苏杳杳看春杏一无所知的样子,捅开一个窗户眼,眯着眼睛往外看。
“娘子,冬雪姐姐去厨房了。”春杏说道,娘子得罪了王爷这事儿,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厨房的人是最会看人下菜碟的了。
“我早说了,借住在你们王府,我就客随主便,给啥我吃啥。”苏杳杳摆了摆手说道。
吃了好几天的素食,她都觉得自己的腰身变窄了一指头,也挺好的。
“娘子,您不要再说什么'你们王府'之类的话了,王爷查到灯会那天刺杀您的人是冯家的,冯侧妃都被打发到庄子上去了。”春杏循循善诱的劝说道。
苏杳杳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在王府里不争不抢的,还是惹来了杀身之祸。
“果然,我不能待在王府里,且不说王爷什么时候要我小命,其他的夫人也视我如眼中钉,除之后快啊。”苏杳杳后怕的说道。
“可是,这都好几天了,王爷也没说要处置您,也没有撤走伺候的人手,肯定是等时间一长,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苏杳杳不信,就狗王爷那个记仇的鸟样儿,绝对是一把翻旧账的好手。
“我倒是觉得王爷肯定是在想什么惩治我。”苏杳杳习惯性的将魏狗往坏的一方面说。
“那样的天之骄子,被一个小女子骗了好几回,他要是能既往不咎,我就承认他是这个。”苏杳杳说着,竖起一根大拇指。
“好几回?”春杏吃惊的问道,不是只有逃跑的这一次吗?
苏杳杳笑了两声,颇为得意的讲了讲,她跟着狗王爷到外地,换银票被抓包,又被禁锢在榻上惩罚,装晕一事。
再有相国寺找到地道想要逃跑,却撞见魏狗杀人、密谋陷害寿王的现场,无奈之下又装晕、装失忆,此乃梅开二度。
“第三次,你们都知道了,总归是我棋差一招。”苏杳杳摇头说道,面上都是惋惜。
“娘子,我们王爷·······”春杏这几天被娘子洗脑的,也下意识的说出了,'我们王爷'。
“王爷对您真的很好,您要云宝做镇纸,给了您,您说出门玩,也允了您,要去灯会,也应下了。”春杏觉得王爷已经对娘子开了不少的先例了。
“这说明,王爷心里是有您的啊。”春杏说道:“到了外面,您若是被坏人抓住怎么办?您长的这样漂亮。”
苏杳杳听到后半句,忍俊不禁,“我不想被束缚着,王爷只是喜欢我这身子罢了,换一个貌美嘴甜的女人,他应该也会很喜欢的。”
“那您呢?”春杏追问道:“您不喜欢王爷吗?天寒地冻的,您天天三更起身,去送王爷。”
“还特意找人给王爷定做了书房的东西,上面还写了······”春杏想起上面的话,有些不好启齿。
“傻瓜,我那都是为了活命啊。”苏杳杳也不隐瞒,反正眼下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活着才有可能追求我想要的东西,而王爷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苏杳杳说完,耸了耸肩头。
“那您不怕王爷现在将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