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纳闷,王爷跑这儿来干什么啊?
还没等他问呢,王爷自己就说出来了,“刘太医,本王这额头受伤了,你给包扎包扎。”
小顺子闻言,当下就瞪大了眼睛,王爷的额头上,还用包扎吗?
在他看来,顶多是涂点药膏就行了,这要是普通人,估计都不会管它……
顶多两天就能好了,不能再多了。
刘太医眯着眼,仔细地看着王爷的额头,几息之后,点了点头,“微臣这就给王爷处理伤口,处理不当也容易感染啊。”
小顺子眨了眨眼,这看眼色的劲儿,比他这个太监,都要强出不少。
魏昭大马金刀的坐着,刘太医取了药膏,布条,给王爷包扎好,还有人端来镜子,让王爷查看一番自己的仪容。
魏昭看着镜子中的人,低头呵笑一声,他应该是疯魔了,才会想到用这样拙劣的小孩子办法,试图让苏杳杳,怜爱他。
笑声落下,他抬手扯下了纱布,“麻烦刘太医了。”
“恭送王爷。”太医拱手行礼,看着王爷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不是说安王爷一向稳重的很吗?
小顺子手里拿着太医给的药膏,追着王爷,到了宫外,他不像师傅安庆一样,他现在还猜测不准王爷的心事。
回到王府,魏昭换了一身衣裳,小顺子伺候着王爷洗脸,打算将王爷额角的棕色药膏给蹭一蹭。
不料被王爷抬手挡住了,“做什么?”
“奴才想着将伤口周边的药膏擦掉。”毕竟伤口只有一点儿,没必要涂这么一大块药膏。
“不用,留着。”魏昭淡淡的说道,面无表情。
小顺子赔着笑说好话:“哎呦,那王爷这样到了苏娘子那里,娘子见了,肯定要心疼您了。”
魏昭闻言,轻哼一声,苏杳杳心疼他?最好是。
“走吧。”
刚刚他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那么多人,那么大的请安声,她甚至都跟没听见似的。
*
苏杳杳确实是没有听见,因为她睡着了。
一路舟车劳顿,回了王府,刚刚又跟春杏、冬雪说了会儿话,着重讲了讲她的历险记。
大概是太耗气了,用了几块甜点之后,就倒在小榻上睡着了。
魏昭从他的书房过来,走不了几十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苏杳杳睡得正酣,她的怀里抱着一个长长的靠枕,这是春杏闲暇时按照娘子的说法做出来的。
现在娘子回来,正好能够用得上了。
春杏、冬雪跪在地上,“给王爷请安,娘子刚刚睡下半个时辰。”
魏昭闻言,无声的勾起笑意,挥手示意她们出去,自己坐在榻边,看着苏杳杳无忧无虑的睡颜,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这可真是没心没肺的,她一个被太后娘娘赶走的人,又回了王府,他去了宫里,她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会挨骂啊……
这么大的心,难怪她胆子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