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把它嘴吃刁了!”
“偶尔一次,没事。”
秦梦云掏了掏口袋,找出一块手绢递了过去。
“有正门不走,爬墙不怕被人看见吗?”
陆勇伸手接过,细细的擦着手掌,回答不出来。
他的确不该这么做。
秦梦云挨着他坐下,抬头看着天,满目的星光,无比璀璨。
“赵长胜女儿的笔友,请来当管理的,让他跟着熟悉一下环境。”
这话很突兀,可陆勇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却又很快恢复冷漠。
“我没那个意思……”
搞得像限制别人正常人际交往一样,男未婚,女未嫁,谁跟谁在一起,谁又有资格指手画脚呢?
陆勇不想被当做变态。
“我是那个意思!”
秦梦云扭头看他,眼神认真。
陆勇一滞,有些不知所措,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其实……”
秦梦云可以不做商人的,所有股份和产业,全部转到女儿名下,她就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了。
“梦云!”
一道喊声打断了她的话,苏慕林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
“怎么锁个狗,人还能锁不见了?”
门动了,光从门缝照了过来。
“歘”一下,秦梦云只感觉有道强风吹过,然后就不见陆勇的身影了。
那么大个块头,动作恨不得快过闪电。
秦梦云忍不住扶额,大棚支架给带断了,明天秦铁牛同志要骂人的。
“你怎么回事?”
门被彻底打开,露出一个单手叉腰的苏慕林。
“有病啊,敷着面膜吹冷风,你这是美容还是毁容?是想把脸冻得一块一块的,最好再得个冻疮?”
她凶极了。
秦梦云朝花坛后面看了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姑奶奶,我错了,别生气了!”
她哄着苏慕林下楼,等洗完面膜再折回来时,已经不见了陆勇的身影。
“嗯?”
花坛边好像有什么,她走过去,果然发现一个盒子。
打开,是一块结晶体。
很漂亮,五颜六色的,可是她不认得。
“看来也不忙啊,还有时间去淘石头?”
秦梦云笑着,有几分小得意。
下了楼,回到房间,就见苏慕林单手叉腰,眼神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