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林薇咬着嘴唇,眼中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我总觉得……我们好像……把天给捅破了。”
江凡收敛了笑意。
他当然知道。
当雪崩发生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第一个指出雪山裂缝的人,往往会被埋得最深。
他现在还能安稳地躺在这里,只是因为风暴太大,那些人被打蒙了,还没来得及找到风暴的中心。
等他们回过神来……
“咕噜……咕噜噜……”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房间里沉重的气氛。
江凡捂着肚子,满脸尴尬。
饿了。
一种要把胃都消化掉的饥饿感。
脑海里,那只自闭的饕餮幼崽,听到这熟悉的“冲锋号”,终于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肚肚……饿……’
声音很小,很委屈,带着一丝对食物的渴望,和更深一层的恐惧。
江凡在心里安抚它。
‘放心,这次爸爸一定给你找最干净的。’
他挣扎着从**坐起来。
“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江凡看向林薇,“收拾一下,我们……”
“咚,咚,咚。”
话音未落。
房门,被重重地敲响了。
那敲门声沉闷、克制,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很有节奏。
三声。
停顿一秒。
再三声。
这绝不是酒店客房服务。
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林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江凡的胳膊。
“谁?”江凡提高了声音,用中文冷冷问道。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男人开口了,说的是中文,却带着一种极其生硬的、属于东瀛人的口音。
“江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