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谢临寒,向后退开了几步。
“谢临寒,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心中,只有你自己,哪有什么爱人之心。”沈玉安一面摇头,一面继续后退,“黎娘,我知道你醒着,今日之事你也都听到了,你真的觉得他能因为天赐而对你另眼相待么?”
**“昏迷”的昭妃依旧没有动静。
沈玉安嗤笑一声,“谢临寒,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嫁给你,什么皇后之位,我根本就不稀罕。”
“沈!玉!安!”谢临寒咬牙切齿,知道自己又被沈玉安给耍了。
她眼底的不屑,深深地刺痛了他。
她凭什么看不起他?
他是当今天子,是九五至尊!
他想要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能得不到?
沈玉安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那就直接毁掉!
单单毁掉她一个人还不够,要让整个沈家都给她陪葬!
“来人!”谢临寒砸了一个花瓶,四溅的碎瓷片划破了沈玉安的脖颈。
若是她不及时躲那一下,这伤口可就在她脸上了。
“带着禁军,去国公府拿人,就说沈玉安犯上作乱,行刺昭妃,有谋逆之意图,沈家上下,尽数捉拿下狱。”
这些话,在沈玉安的耳边滚过一遍,她的笑意却更深。
“还有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些饭菜给这个女人喂下去!”谢临寒指着在刚刚的冲突中已经散落了一地的残羹冷炙。
“这——”周围的小侍女们哪里见过这个阵仗,面面相觑都犹豫着不敢上前。
“废物!”阿墨把边上的侍女都踹开,自己上手,随手拿了一碗剩饭便朝着沈玉安走去。
她伸手就要去抓沈玉安的脸,想要逼着她张开嘴。
然而——
在阿墨即将触碰到沈玉安的那一刻,也不知沈玉安到底是如何动作,阿墨拿着剩饭的那只手就已经被沈玉安抓在了手里,在手腕处狠狠一扭,伴随着阿墨的惨叫,这碗剩饭“啪——”地一下便掉在了地上。
“凭你也想碰我?”沈玉安废了阿墨的手腕,将她一把推开。
外头的禁军听见里头的动静,都冲了进来。
刀从刀鞘中被拔·出来的声音整齐划一。
沈玉安甚至都不用转身,就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威压。
“陛下,您可以一定要为昭妃娘娘做主啊!”阿墨揉着自己的手腕,哭哭啼啼地向谢临寒告状。
“别废话,赶紧拿下。”谢临寒似乎是厌倦了再继续和沈玉安这样牵绊下去,“带下去关起来,别让她死了,朕要让她亲眼看着她的亲人因为她,一个个死在刑场上。”
“是。”
禁军异口同声地应答。
沈玉安没有再反抗,而是任凭禁军抓住了自己。
临走的时候,她最后看了谢临寒一眼,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