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姑娘,我们……”财叔没想到沈玉安会做出直接放弃的决定,这一下倒是让他有些想不通了。
沈玉安摇了摇头,面对财叔的“劝说”,并没有再做出任何的让步。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财叔没什么理由继续留下来,只好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似乎还是十分不理解沈玉安现下做出的这种决定。
柳衣正巧在这个时候端着早餐进来,见到沈玉安回来,先是喜出望外,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家小姐的手一直在颤抖。
“姑娘,你的手怎么了?”柳衣迅速将手中端着的盘子放下,随即抓着沈玉安的手就要仔细检查一番,“这怎么一直在流血啊!”
她说着便要出去叫人。
“柳衣!”沈玉安将人喊住,将一直藏在怀里的花拿出来。
“这——”李大少瞪大了眼睛,“不是说……”
不过才愣了几秒钟,李大少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难道说我舅舅——”
“没错。”沈玉安将花交给柳衣,“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去喂给顾渊。”
“是。”柳衣神色郑重得将花接过去。
她才刚出门,沈玉安便觉得支撑不住,眼前晕眩得厉害,扶着桌面才堪堪站住。
“沈姑娘!”
李大少赶忙要去扶沈玉安。
外头又传来了熟悉的中年人的声音。
“柳衣姑娘,你这藏什么呢?”
不好!
沈玉安一惊。
外头的就是郑轶。
看来是阴山童子没有按照原定时间回去,他们还是起了疑,并且刚刚自己的表演并没有完全让他们相信。
“沈姑娘别担心,我有办法。”李大少也看出了沈玉安的担忧,他先扶着沈玉安在椅子上坐下,随后便出门去了。
“舅舅。”他依旧是那副纨绔的样子,“柳衣这小丫头被我调戏了两句,脸皮薄,要找她家姑娘告状去呢!”
“你啊!”郑轶对李大少明显有些无语,还带着一丝看小辈的宠溺。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家姑娘不是说要去看公子么?”李大少这话,又是对柳衣说的。
沈玉安听见柳衣在外面应了声“知道了”,便立刻走了。
李大少拉住了郑轶说些家长里短,说着说着,又提到了顾渊的伤,“真是没办法,我本来还以为就这样抱上了一个大腿,没想到这个大腿这么脆弱,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郑轶显然很满意李大少说出来的话,还不忘继续提点,“没错,你记住舅舅说的话,别信你娘小时候教你的那一套,女人永远只会影响你做出正确的判断,所以,对于女人,玩一玩就可以了,可别让她做你的主。”
对于这些话,沈玉安只觉得实在是无语,又因为身体实在是失血过多,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彻底晕了过去。
在一片犹如混沌的黑暗里,她觉得自己一直走啊走啊,可是眼前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