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殿下!”春聆在一旁帮腔,“他现在都已经胆子大到这个地步了,他都没有把两家先祖的誓约放在心上,你又何必要这样呢?”
有些事情,外人并不知道,可他们这些自小跟着顾渊一起长大的人,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历来谢家继承皇位的人,都对世袭秦王的顾家客气得很。
唯有这个谢临寒,一直都把顾渊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好了。”顾渊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你们放心,我不会如此轻易就忘记顾家应该要做的事情,可如果一切都上了正轨,我也希望诸位,能够都过回平凡的生活。”
“殿下,可是——”春聆还想要再继续劝劝,顾渊却已经起身,示意春聆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望着顾渊的背影,春聆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年在宫里碰见沈玉安,就不应该提醒他。”
“你不会这么做。”淮南在一旁摇头,“沈玉安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我也知道。”春聆望向沈玉安房间的方向,“她甚至还救了殿下很多次,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只能按照殿下说的去做,至于江湖里的那些眼睛,等殿下什么时候真的有需要了,他们都还是愿意听话的。”
说着,春聆的视线投向华英。
华英点头。
给沈玉安的药,又煎好了一碗。
这一次,由春聆负责给沈玉安端过去。
“外面怎么样了?”
喝完了药,沈玉安还是有些心急外面的情况。
春聆将空碗接过来,又给春聆送上了漱口用的白水,“姑娘放心,上次姑娘劝过之后,殿下就没有再插手了,这两天江南六省总司正在调查郑家与云栖城县衙之间的交易,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春聆。”沈玉安喊住了端着那些东西便要离开的春聆,“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姑娘说的哪里话。”春聆赶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坐到沈玉安的床边去,抓着她的手,认真得看着她的眼睛,“还是我要谢谢姑娘,是姑娘考虑得更加周全。”
这话,也是出自真心的。
因为他们都明白,那天沈玉安劝顾渊之所以能够劝得动,是因为她说的话,都是对的。
只要顾渊冷静下来一想,就会明白这一切。
“那——郑家的这些人最后会怎么样?”沈玉安继续问。
春聆沉思了一番之后,开口,“这得看江南六省总司要如何判了,敢对亲王殿下动手,想必一个流放是不会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