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和淮南闻声而来,尤其是淮南,进门就挡住了那杀手的去路。
杀手见退无可退,微微一低头,结果,淮南就已经一把擒住了他的下颚,用力一扭,这杀手的下颚就已经脱臼,根本闭合不上。
淮南将藏在牙后的毒药拿出来,放到一旁。
而折腾了这么一阵,病**昏睡的女人此刻也醒了过来。
“姑娘。”柳衣忙去看沈玉安的状况,怕她着凉,还替她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我没事。”沈玉安摇头,目光却一直锁定在这房中已经是瓮中之鳖的人身上,“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杀我?”
淮南抓着他的下颚,又是一用力,这嘴巴还是给他阖上了。
原本用来遮住面容的面巾落下,在场的几个人都一并确认过,确实是他们都不认识的人。
“我跟你也是无冤无仇,可惜你得罪了人,就是要死。”那杀手的眼下,有一个小小的蝎子模样的纹身,“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混账!”卫骁气极,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大好男儿,不去报效国家,反而来做这蝇营狗苟的勾当!”
“卫将军只怕是五十步笑百步吧,您当年是位高权重,可如今呢?不也是交出兵符,解甲归田,卫将军也还没有老到上不了战场的地步吧?”
卫骁眼眸微微眯起,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混账说的是对的。
“沈姑娘可是厉害地很呐,为了保你一人的性命,连手握西境兵马统帅之权的卫骁都能轻易将兵符交出,你一人的性命,可是胜过西境数万人的性命。”
这么一说,沈玉安便明白了。
眼前的人到底为何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敌意。
“你杀了我,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沈玉安坐在**,伤还没养好,声音虚弱无比,“就算我死了,这西境的兵符也不会再回到我舅舅的手中,就算没有我,你觉得,舅舅便能一直安然将这兵符留在身边么?”
问题问出去,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答案,包括这个杀手。
很多事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承认这背后的一切都是拜谢临寒这个皇帝所赐,所以就要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最好被拿来作为借口的,便是沈玉安。
女人,自古都要背负许多与她们大体无关的责任。
“行了,也别废话了,你们‘蝎尾’的人,向来是单独行动的,怎么这次杀个女子却连着派了两人?”顾渊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刺杀的这件事情上。
那杀手愣了一下,似乎是被顾渊给问住了。
“我们‘蝎尾’自然只有一人一次追杀一个目标,目标不死不休。”
“你胡说,明明——”柳衣急着反驳,被顾渊扫了一眼之后,默默闭上了嘴。
沈玉安静静不语。
杀手的势力,也已经很清楚了。
至少有两拨人,想要她的命。
“王爷,此人如何处理?”淮南见问得差不多了,便将那杀手从地上拉起来。
“丢到官府门口去。”顾渊对此人实在懒得搭理。
那杀手一听,原还想要挣扎一番,但是淮南的手很稳,根本没有留给他一点挣扎的余地。
两人走后,卫骁还是有些失魂落魄。
沈玉安也看在眼中,“舅舅……”
她本想说什么,却被顾渊打断。
“今天难保不会再有人过来偷袭,本王和卫将军就轮流在房外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