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大少开始思考。
这笔买卖如果真的能够做下来,那么对于李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如果做不下来,那么李家从此在雍州城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这位公子,李家的事情如今仍旧是我爹爹做主,你说的这些即便我同意了,我又拿什么去劝我的爹爹这么做?我们如何能够相信你?”李大少在冷静下来之后细细分析了一阵。
对于李大少的犹豫,顾渊像是早有准备。
他向着淮南伸出手。
淮南会意,将腰间的令牌摘下来,递给顾渊。
顾渊一扬手,这牌子便飞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最后落在了李大少的怀中。
李大少细细端详了一下这块牌子,在翻转过来看到正面那个字时,他惊讶得几乎都要站不住。
再抬头的时候,不管顾渊还是淮南,都已经不见了。
庭院之中只剩下了随风飘落的树叶。
倘若不是因为刚刚他们所站的地方没有像边上的地面那样堆满落叶,李大少甚至都要怀疑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来过。
“少爷,你这怎么了?他们到底是谁啊?”
李大少瞪了一眼周围好奇的家丁,只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如此,家丁们便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很快,李大少便带着家丁们回到了家。
一到家,李府便鸡飞狗跳的,显然是因为李大少今天在山间的举动,让赵青青派人过来狠狠得告了一状。
就在李大少被父亲叫到书房,看着父亲拿着家法,就要打下来的时候,他将顾渊给他的那块牌子双手奉上,“爹爹你先看看这个。”
李家的家主李连庆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但是这两年因为生意不好做,所以两鬓迅速得长出了白发。
李连庆从儿子手中接过牌子,在看到牌子上面那个字的时候,也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牌子你哪儿来的?”
“这就是今天跟赵青青一起去雍山的那个人给的!”李大少说着便站起来,“爹!我们就不该相信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京城富商,你看这牌子上的‘秦’字,这放眼大盛朝,能拥有这块牌子的,身份显而易见。”
“让你起来了么?继续给我跪着!”李连庆瞪了儿子一眼,于是李大少又只能乖乖得跪下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继续回答父亲的问题,“他找你干什么?他说了么?”
李大少就知道父亲会这么问,于是便把今日顾渊所说的合作都原封不动得告知李连庆知道。
李连庆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眼底倒是没有惧怕,唯有欣喜。
帮顾渊,的确算是一场豪赌,但是只要能赌赢,从此之后雍州城的首富便又是他李家,甚至都还不用继续被那钟炼乱收苛捐杂税。
“你明天找个机会去见他,就说这件事情,我答应了!”李连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但让他继续跪着,“今天晚上,给我跪够一个时辰,才准起身,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每天都在外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