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往前走了一阵,突然起了一阵风,也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沙子,吹进了几人的眼睛里。
几人下意识得闭上眼睛,春聆全身戒备,不过好在这风中除了飞扬的沙子便没有了其他,很快,风声与沙子都消失了,而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刚刚在前头引路的女掌柜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坐在庭院里,在一大堆侍女的服侍下,正在用茶的赵青青。
“赵姑娘,这是何意?”
春聆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沈玉安的身前。
赵青青见到春聆,便将手中的茶盏掷出去,落在了几人的脚边。
瓷器碎裂,但都被春聆手中的短剑挡了出去。
“真是好功夫。”
赵青青见状,明显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先前那张扬的做派,坐回到椅子中。
“大小姐。”先前那位消失的女掌柜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条十分精美的裙子,刺绣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拿过去给她。”赵青青连一眼都没看,直接摆了摆手。
这个“她”,指的当然就是沈玉安。
“什么意思?”沈玉安没有让柳衣接过去。
“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么?”赵青青嗤笑了一声,“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底细,可我赵家是这雍州城首富,你想要提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只有一点,你要离开顾渊!”
没想到,这只是出来逛个街,还能够遇到如此之事。
沈玉安依旧没有接,她反倒是上前一步,自上而下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赵青青,“我只是好奇一件事情,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会走进这一家绸缎庄?”
“我当然不知道。”赵青青倒是也不藏着掖着,她倾身上前,离沈玉安更近了一些,“因为你今天逛的这一条街,里头的商户都被我收买了,随便你进哪一家,最后都会被带到这里……”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分明了。
即便是刚刚沈玉安察觉到了不对劲,选择不跟这位老板娘进到后院,也会被强行带过来。
“赵大小姐还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沈玉安看着赵青青的脸,忽然就想到了远在京城的昭妃黎娘。
都是为了男人。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沈玉安,你可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的你就拿着,你还想要什么你尽管提,顾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赵青青见沈玉安的态度,并不是想要退让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面上显露的便更加咬牙切齿。
“可是怎么办呢?赵大小姐——”沈玉安从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再加上她与赵青青从第一面开始就并不对付,如今为了顾渊的事情搞出这些来,只会让她更加反感眼前的这个女人,“顾渊这个人,与你并没有缘分,还有,他现在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我也不想让给你。”
这样的话,完全是在赵青青的雷点上反复踩踏。
“好你个沈玉安!”赵青青一拍桌子,愤而站起来,“既然我给你的敬酒你不喝,那就喝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