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韵说:“关着总比放出来当祸患好,我也没打算治他,留着条命就够了。”
“我已经找到了他当初在鉴宝大会托人纵火的证据,先送去监狱关一关?”
“余家人不会找你麻烦?”
陆司爵拉起她的手,“不会找我,会找我们俩的麻烦。”
姜知韵看见他虎口崩开的伤口,擦了擦周围的血,“这下你夺人妻的罪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陆司爵松了一口气般地笑道:“总算是坐实了。”
从没见过他这般不要脸的。
姜知韵觉得又心疼又好笑,看着陆司爵的脸,有些说不出话来。
在看到余楚霄的结局时,她其实是有一瞬间的迷茫的。
当复仇这件事占据心神太久太久,就算脱离出来,也会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与现实生活脱节太久。
她看着头顶的天,忽然感觉眼前多了一重影。
“知知!你怎么了?”
陆司爵焦急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却又好远好远。
姜知韵转过头,冲向地上的余楚霄。
一刀扎在他的手腕上。
余楚霄一下被疼醒,看着满头大汗的姜知韵,哈哈大笑起来。
“你以为我不会留后手吗?太天真了!姜知韵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会享受着失去双眼的痛苦,就算没有我,你也只能是被圈禁的命运。”
姜知韵抬手使劲按了按眼睛。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毒而非毒。
“你不会以为我只靠黎玥吧?要不是这世上能做九转轮回阵的人几乎没有,你以为我会完全把这次的事交给她做吗?”
余楚霄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疯狂地大笑着,“姜知韵,不管我的计划能不能成功,你的眼睛都会从今天开始一点点失去光明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富有深意的笑。
“这是我亲自留给你的礼物。”
陆司爵一脚踩在他被刀扎过的手腕。
“啊啊啊!”
余楚霄身体痛到抽搐,扭曲着在地上挣扎,像一滩腐臭的烂泥。
陆司爵把姜知韵的脸按在自己怀里,捡起地上的刀。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啊啊啊!”
几秒的时间,陆司爵就割断了余楚霄的脚筋。
姜知韵没有看见男人惯常的散漫和对着她独有的卖乖讨巧的笑在一瞬之间,变成了令人畏惧的阴沉狠厉。
“陆司爵,你忘了你身上的禁令了吗?你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他们把你关进去吗?”
禁令,什么禁令?
姜知韵短暂地疑惑了半秒。
余楚霄喘着粗气,“你杀了我,她的眼睛就永远不可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