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出,姜知韵转头看去,是上次就与她不对付的白玉茹。
她这种小辈在这种场合插嘴,本就不符合规矩,还称呼的是姜知韵全名,俨然一点尊重也无。
白家上下,怕就只有她一人不承认姜知韵大师姐的身份。
姜知韵指尖轻敲木椅扶手,“这位师妹,颇没规矩了。”
白千帆生气地指着白玉茹,“看来是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竟然敢当面对你大师姐无礼!还不赶快退下,别在这坏了规矩!”
姜知韵轻轻抬手,“规矩这事,教一次不会教两次,两次不会教三次,总有学会的一天。
“但是小辈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常事,今天是大家都在的场合,一个人被赶走,未免面子上过不去——
“不如这样,这考题你来出,如何?”
白千帆尴尬地笑了两声,“师侄可真是抬举她了。”
白玉茹说:“我出就我出!”
出一个考题而已,还难得到她吗?
白玉茹张口就来:“患者恶寒发热,无汗,头痛项强,肢体酸楚疼痛,口苦微渴,舌苔白,脉浮。应选何方?”
骆清完和小梨两人面前搬来的纸笔,当场笔试。
五分钟作答时间结束,写有两人答案的纸张呈上在白千帆面前。
老爷子仔细看了看,一时竟分辨不出好坏。
随后又给姜知韵审阅。
“各有优劣。”她言简意赅。
姜知韵看向白玉茹,“既然是师妹出的题,不如你先来评评两人的作答?”
白玉茹最不擅长方剂。
她能出题,是因为背过,答题这块,就连她自己都有点心虚。
最重要的是,当她拿到两张纸,发现这两人她都不喜欢,就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都……都不好。”
“哦?那你说说,该如何配?”
白玉茹看着姜知韵的眼睛,忽觉一阵压迫感袭来。
“羌活是……是君药配三克,白芷、防风、苍术六克,甘草、川芎,嗯,川芎……水煎服。”
她磕磕绊绊说完这些,还有不少是偷看了两人的回答。
“一塌糊涂。”
姜知韵倒是没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