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樊的手和她的眼睛,都有重生的意义。
这也正是那群人想要的。
可是她不需要如白樊一样有外界的治疗条件来达成这个条件,她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完成了这场仪式。
姜知韵心中忽然生起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念头。
要是那群人,看上的不止是她的眼睛呢?
她的浑身上下,都已经具备条件。
这也意味着她没法,像白樊一样,用自毁来保护,除非她死,这事无可解。
姜知韵没有把这个猜想给在场的人说,因为他们都不知她的真实来历,就没必要多增恐慌了。
“那这么说,白樊和师父体内都有微缩毒吗?白樊为什么没有受微缩毒的影响?”
“那种毒,是我解的。”
白千帆此话一出,骆清完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那师爷,你给师父也看看吧!”
白千帆毕竟也是如今中医界之首,或许真有自己的办法。
明明心里已经不抱希望,可是在听到白千帆解过这种毒的时候还是腾升出了微渺的期待。
姜知韵坦然地让白千帆瞧完。
老人却只是叹息一口。
“不一样了,之前他们的毒还是浮于表面的复杂物质,只要用心解,就会有办法,现在却更精密了,我不知道那边的人都是研究什么的,一种毒都能做成机器般精细。”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边怎么可能不改进?”
姜知韵无所谓地笑笑,“没事的师叔,反正我都是这样了,正常生活无碍就行。”
白千帆仍是有些愧疚,作为师叔,却没办法为姜知韵分解一二。
姜知韵能装作释然,骆清完的遗憾却是不加掩饰的。
“那群人可真是可恶!”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更重要的是如何应对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姜知韵冷静地说:“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白家,师叔,你们可以不必太过担忧。”
相比之下,她俨然才是那个最好的仪式工具,有了她,那边不会再退而求其次考虑其他。
“明早我们一走,今晚的谈话大家都忘了吧。”
姜知韵不能连累白家再次受这群人所扰。
白千帆是家主,他身上要担负的责任更多,就算觉得不忍,但还是没法把姜知韵留下保护。
他能护住一个白樊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樊当主理人这些年心境锻炼不少,纵然得知所有真相也能稳住波澜不惊。
第二天白千帆并未出现,还是白樊接待他们去了祠堂。
姜知韵带着骆清完一并拜了拜。
“这个东西。”
姜知韵把一个方形的木盒拿出来,“希望你能把里面的东西放在祖师白采薇的牌位下。”
终于还是物归原主了。
白樊看着姜知韵神色中的认真,点了点头,“我会的。”
白千帆说过,姜知韵的一切要求,都必须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