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每年的生日愿望。
虽然世事难为,生日愿望时常显得不那么灵验,可是陆司爵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诚心。
今年他爱的人中多了一个。
所以陆司爵又多出了一个愿望。
愿知知,爱我长久。
陆司爵头一回自私,就是对着姜知韵。
因为他知道得到知知的这份偏爱有多么不容易。
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没有相似的爱好,没有相似的经历,成长环境,目光见识,甚至三观价值都可能是不同的。
他们不是同类者。
正如陆司爵最开始很难光明正大地靠近姜知韵一样,他想不到办法打动她。
他伪装,冷静,压抑疯狂地偷窥,一腔热血的真诚。
笨拙且执着。
他的爱人是个很坚韧的人。
她喜欢凡事自己解决,她要做自己的剑,自己的刃,自己驰骋的烈马,自己风扬的帆。
她好像不需要任何人。
陆司爵只能成为他的剑鞘,她的马鞍,她的灯塔。
他要做知知的踏脚石,看着她登高远望,得到自己所有想要的。
只愿知知,爱我长久。
陆司爵的私心,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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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了蛋糕后,生日宴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谈商务的人变少了,陆司爵也终于被放过,得空陪着自己的女朋友。
姜知韵的手已经被捏着把玩了快二十分钟了。
男人像变成了某种化学药剂,一碰上她,就立马开始发生反应,无法分开了。
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被他反复摩挲,时不时把自己的手指插·进来,爱不释手地拍了好几张照片。
姜知韵也就随他去了。
总归只是牵手而已,不算太过分。
陆司茗没待在这里当电灯泡,朝姜知韵奇怪地眨了眨眼,然后有种大功告成功成身退的感觉。
姜知韵想起她偷偷塞给自己的东西和说的话。
“今天我哥一定不喝酒也微醺,你倒时候就换上这个嘿嘿……不得把这男人迷成智障?然后就可以狠狠玩弄他了!”
姜知韵没懂,但还是收下了陆司茗的心意。
她有句话没说错,陆司爵看着是有点醉了的感觉。
乐呵成这样,还是那个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吗?
想到这,姜知韵敲了一下陆司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