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表情郑重,不希望哥哥像她前世一样,重蹈覆辙,到头来真心被践踏。
“好,哥哥知道了。”
桑屿潇冲她挤出一抹酸涩的笑容,转身上楼,将自己关在书房。
下午三点,祁悦从楼上下来,面容惊慌,看到桑榆后,摆手解释,可桑榆看不懂,最后祁悦直接将字打在手机上。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现在马上走。】
看着祁悦要找骨灰盒,桑榆一把拉住她的手,手掌一片冰凉,指尖无意间探在她的脉搏上,她眉心微拧,胳膊上还有几道清晰可见的淤痕,皮肤白如牛奶,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伤痕看得狰狞恐怖,眼底聚着一丝冷意。
“你别着急,骨灰盒在库房,你现在身体虚弱,先好好休息。”
桑榆拉着她的手,将人按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喝点水。”
看着祁悦又要拿手机道谢,桑榆轻笑一声阻止她道谢的心:“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喝吧。”
“啊啊。”
祁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握着水杯。
就在这时,桑屿潇从楼上下来,眼神复杂的落在祁悦身上,一直走到她面前。
祁悦目视着他朝自己走过来,紧张的手指捏着水杯,眼底流露着不安。
“阿榆,我跟她有话要说。”
桑榆明白的点头,察觉到祁悦的手指紧紧揪着她的袖子,她有些好笑,轻声安慰:“别怕,我哥他不吃人。”
最终,祁悦松开她的袖子,看着桑榆离开,抿着唇,脸上挂着不舍。
桑榆上了二楼,给足两人谈话的空间。
祁悦察觉到对面桑屿潇的视线,抿紧唇瓣,规规矩矩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撞击茶几发出清脆的嗓音,很快,客厅归于平静。
祁悦不敢看对方,只能僵着身子坐直,视线不敢正看男人,只能低头,无意间落到他骨骼修长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好好看,祁悦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看着,好像忘记了桑屿潇落在头顶上的视线。
“七年前,在国外发廊街上,救我的人是你。”
桑屿潇沉声开口,一字一顿说的平缓,生怕她听不到一样。
祁悦原本被他的手指吸引了注意力,当听到他说的话时,猛地抬头,那双圆溜溜的双眼满是错愕和震惊。
桑屿潇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不禁失笑,语气不自觉放缓,就连身上的威压也收敛不少。
“为什么不来找我?”
看着对方低着头沉默,桑屿潇拧眉,回想今天在殡仪馆,她看到周巧巧时浑身的反应都在告诉他,她在害怕。
男人加重语调,重复一句:“你知道周巧巧冒名顶替你,为什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