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沈若莲,眼神阴邪,直接去将嘴凑近了沈若莲,作势要亲,却没有真的亲上去,却足够恶心到沈若莲,刺激到谢玉安。
“若是能够拉谢小公爷喜欢的女人为我垫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艳福不浅了!”
谢玉安:“去准备,按照他说的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长箭破空而来,正中蓝袍道人的右手。蓝袍道人手中的发簪几乎是同一时间掉落在地。
不远处,房檐之上,正站着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肖月白。
肖月白冷冷道:“抓人!”
话音刚落,原本被蓝袍道人制住的沈若莲竟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那蓝袍道人的脖子。
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有犹豫和迟疑。
脖子被洞穿的一瞬间,大量鲜血从那蓝袍道人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洒在了沈若莲的脸上,让那原本妆容精致,可怜兮兮的脸上变得异常狰狞可怖。
蓝袍道人看着眼前举着匕首的沈若莲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看上去柔弱可怜的女子弄死了。
直到……他看清了沈若莲手腕上的手镯。
原来,她就是那天出重金让他来这安宁侯府招摇撞骗,阻止谢小侯爷入府的那个人。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毕竟她与谢小侯爷感情很好。而他怎么就劫持了她,恐怕她方才就是任由他劫持的,为的就是……再无法逃脱之时,要了他的命!
他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蓝袍道人睁大了眼睛,伸手指着沈若莲,想要指认她。只可惜,他的脖子比匕首捅出了一个窟窿,一开口,大量的鲜血从口鼻和脖子上的窟窿流出,半个音调都发布组。
最后,他只能指着她,倒在地上,失去呼吸。
肖月白此刻已经从屋檐上飞了下来,锐利的眼中带着一丝气恼:“为何要将人杀死?你可知道,他今日死了,幕后真凶就难寻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希望我们抓到幕后真凶?”
今日之事,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是有人不希望谢家和方家联姻。
若是从朝堂,那不希望这件事成功的人可不少。
毕竟方学士是太子的人,若是方学士和安宁侯府搭上线,便等同于谢家也就成了太子的人。
谢家虽然家道中落,但是谢家二房颇有财资,谢玉安又颇有才明,被有心人阻挠,也实属正常。
可若是从后宅来说,最不想要这桩婚事成功的便是沈若莲。
可今日案子涉嫌投毒两人,其中还包括谢玉安的母亲张芷兰,如果说沈若莲真的爱谢玉安,谢玉安又如此孝顺,她应该不会对张芷兰投毒才是。
更何况,他总觉得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至于狠毒如斯。
可方才她毫不犹豫捅那男人一匕首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似乎猜错了。这女人,心狠手辣,还带着一丝丝疯狂,未必做不出今日之事。
沈若莲听见肖月白的话,忽然丢掉匕首,大声尖叫起来。
谢玉安立刻上前,将沈若莲抱住:“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