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芳被说到了痛处。
这有些年要不是她24小时看得死死的,他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个嫂子了。
梁砚川的母亲没查到,不然也嘎了。
梁维岳被噎了一顿,“是是,他们没有关系。”
梁翊之面无表情地别开脸,内心不悦。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来,说道:“病人已经醒了,一直在问他未婚妻在哪里。”
病房里,梁戬又一次自己坐了起来。
一见到季萦,他立刻伸出双手,语气亲昵,“萦萦,你去哪儿了?”
梁翊之看似云淡风轻,嘴角却已抿成了一条直线。
季萦走上前,梁戬满心期待地以为她要握住自己的手,她却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回被面上。
“萦萦……”梁戬蹙起了眉。
“没好起来,不许碰我。”
“我现在就可以出院。”
“我是说等你记忆恢复正常。”
梁戬,“……”
恰在此时,梁维岳接到梁砚川的电话,匆匆赶回公司。
病房里便只剩下了四个人,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打盆水来给阿戬洗脸。”谢令芳颐指气使道。
季萦转眸看向她,“我是护工?”
谢令芳顿时拿出准婆婆的气势,“你得好好伺候你未婚夫。”
季萦挑眉,“你在家给你梁董跪式服务吗?”
谢令芳被她的话噎住。
梁戬见状,忽然开口:“萦萦,我想吃苹果。”
“还不快去给他削苹果!”谢令芳总算发泄了一通。
然而,没等季萦转身,梁翊之已经拿起果盘里的刀和苹果,利落地削了起来。
谢令芳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挑刺的话,什么“皮要削薄一点”“记得切成细条”之类的。
可一看亲自上手的是这位面色不虞的小叔子,顿时把所有要求都咽了回去,一个字也没敢往外蹦。
梁翊之削苹果的手法利落得近乎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