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岳闻言目光一闪,眼底掠过一丝顿悟的亮光,立刻将促成梁翊之与沈爱珠的婚事列入计划中。
季萦走到医院大门口。
红旗开了过来。
后车门开,她坐了进去。
梁翊之看她不高兴,伸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祸水东引,还不开心?”
季萦环住他的脖子,拨弄着他后脑勺上扎手的短发。
“冤枉了人,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却忙对地位更高的人献媚讨好,你们梁家的风骨,原来就是掂量着价码做人。”
梁翊之轻笑,指节蹭过她的脸颊。
“梁家是梁家,我是我。梁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姓氏而已,没有家族的意义。”
他从小就被当成家族血脉的备份,在亲情忽视的角落里成长,自然对梁家生不出半分温情。
季萦默然片刻,认真看着他,问出了那句盘旋已久的话。
“如果……梁家和沈家都不放心用牌位拴住你,你反抗得了吗?”
梁翊之五指伸进她的头发里,摩挲着后脑勺上她的结痂,眸色如雾,令人捉摸不透。
“放心,他们设置多少路障,我就清理多少,没人能伤到你分毫。”
季萦推他,“你理解错了,我不是担心会影响到我。”
梁翊之深深地看着她,不说话。
……
上一次,谢令芳被剥夺了出门时前呼后拥的随从。
这一次,她彻底失去自由。
她拉着儿子的手,哭得声嘶力竭。
“阿戬,你一定要信妈!这次的事,绝对是季萦那个贱人做的!她就是恨我,要毁了我们这个家!还有,你爸爸又在外面有女人了,我不能就这么被他关着,不能让任何人抢夺你继承人的位置。”
梁戬看着母亲涕泪交加的狼狈模样,心中虽然并不相信是季萦做的,但他与母亲是利益共同体,保护母亲,就是保护自己在梁家的地位。
于是,他道:“妈,您先安心待着,我会去处理。”
走出保镖看守的卧室,正好看见季萦要回房。
梁戬快步上前,阻止她开门。
“你有事?”季萦问道。
梁戬默了两秒,开口道:“你去跟我爸承认,蛇是你放的。我保证,一定为你求情,绝不会让你受太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