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得看她因为这些小事而露出这般鲜活的表情。
“既然是惊喜,那就好好准备。”霍习宴淡淡开口,算是给他们的行为定了性。
有了霍习宴的“官方认证”,温慕斯几人更加“光明正大”地在病房里进行他们的“派对策划”了。
有时,温眠去给霍习宴打水或者取药,回来时总能撞见他们围着霍习宴的病床,摊开一张仿似地图又仿似设计图的东西,指指点点。
一旦察觉到温眠靠近,他们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收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聊些天气啊、八卦啊之类的闲话。
温眠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哪里是策划康复派对,简直像是在策划什么惊天大阴谋。
一天下午,苏烟和沈之行又来了。
沈之行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说是给霍习宴带的补品。苏烟则拉着温眠到窗边说话。
“眠眠,过几天习宴哥出院,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吗?”苏烟状似不经意地问。
温眠奇怪地看她:“为什么问我?礼物不是应该送给习宴吗?”
“哎呀,我的意思是,习宴哥康复,你作为家属,也辛苦了嘛,我们想着也给你准备一份。”苏烟笑眯眯地解释,但温眠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点什么。
“不用了,你们有心就好。”温眠摇摇头。
苏烟不死心,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温眠喜欢的颜色、喜欢的花、喜欢的风格之类的东西。
温眠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
另一边,沈之行则趁着温眠和苏烟说话的空档,凑到霍习宴床边,压低声音:“宴哥,场地那边基本敲定了,就等你点头。戒指的款式,苏烟也从眠眠那里套到话了,设计师正在加急赶制。”
霍习宴微微颔首,黑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对了,”沈之行又想起什么,“温慕斯那家伙,非要在求婚现场搞个无人机表演,说是要多浪漫有多浪漫,你觉得呢?”
霍习宴想了想温眠可能会喜欢的场景,沉吟道:“可以,但不要太浮夸。”
“明白!”沈之行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