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陈路如此小心,市场经济开放的同时也滋生许多骗子,不少人都是开着一间皮包公司,做着左手倒着右手的生意。
中间要是不小心出现问题,卷钱卷货逃跑的人不在少数。
“我也有这个疑惑,所以跟张老板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跟渠道商谈一下。”
“先付一点定金,机器到了码头仓库再说后面的事情。”
“你跟张老板看着办吧,我目前还要去处理省城的杂事。”
陈路话音落下之时,工厂大门响起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站起来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往外看,发现任天行正满脸不爽的奔过来。
“朱厂长,你坐在办公室办公吧,我去会会这个老冤家。”
陈路快步来到任天行近前,发现对方脸上多出几道淤青,就连牙齿都掉了好几个。
“哎呀喂……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任老板嘛!”
陈路故作惊讶说道:
“您今天怎么大驾光临啊,我看您怎么还受伤了啊,不会是让什么不长眼的仇家打了吧。”
陈路阴阳怪气的声音,令任天行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奶奶个腿的!”
任天行指着陈路大骂道:
“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竟然三番五次让人砸我的工厂,弄到老子现在都开不了工。”
第一次工厂让人砸烂的时候,任天行就怀疑是陈路让手下干的,只是苦于手头上没有证据而已。
每每工厂快要开工的时候,就会有人过来砸工厂,任天行自己都在打斗中受伤。
忍无可忍便找到陈路兴师问罪。
“任老板,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啊,你的工厂让人砸个稀巴烂,我还是非常同情的。”
“但是你非要说是我干的,还请您现在拿出相对应的证据来。”
陈路知道任天行手中不可能有证据,便大大方方地朝他伸出手。
听着、看着,任天行忍不住破口大骂,恨不得将陈路生吞活剥。
骂累后威胁道:
“小王八羔子,老子实话告诉你吧,就你开的这个分厂根本就是个累赘而已。”
“老子身后有着几位老总做靠山,想跟老子抢省城的市场,我看你是分不清主次。”
任天行是什么样的情况,陈路心里面是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