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安胎药被你们打翻,若皇后娘娘追究起来,你们该当何罪!”
萧秀雅一字一句咬得极重,话音刚落,连有恃无恐的左公公也不由得变了变脸色。
若八公主说的是实话,那自己岂不是撞枪口上了?
左公公还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出了几个计谋,皇上就会把他看得比皇后还重。
但他又不甘心的瞪了地上的谭公公一眼。
“这安胎药怎么还需永兴宫的人送?”
“最近本公主时常陪皇后娘娘解闷,娘娘的事,就是永兴宫的事!若你不信,可以去坤宁宫问问!”
萧秀雅一点儿也不担心露馅。
如今她是长公主的人,长公主又与皇后冰释前嫌了,相信若此事真的传到了坤宁宫,皇后定会帮她。
而且,谅左公公也没这个胆子去问。
果不其然,简单的两句话,就彻底堵住了左公公这个卑鄙小人的嘴。
地上的谭公公忍不住看了萧秀雅一眼,他一直都知道八公主聪明伶俐,却没有想到在左公公面前,她连说谎都如此镇定自如。
是啊,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小白猫。
只是她懂得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锋芒太盛只会成为夺命的刀!
“奴才该死!请八公主息怒!”
此时此刻,左公公只能跪下身来,连带着周围的小跟班,也惶恐的跟着磕头赔罪。
天知道萧秀雅多么想要当场杀了这个人!
但她明白,取对方的狗命只能逞一时之快。
如今皇上对长公主已经心生了芥蒂,自己若是冲动行事,说不定会给长公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罢了,往后那儿,本公主会解释的。下不为例,滚!”
萧秀雅深吸了口气,冷冷的呵斥了一声。
左公公等人如临大赦,这才纷纷退去,只是他离开的时候,阴沉沉的瞥了萧秀雅一眼,显然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笔账!
谭公公担忧的站了起来,“公主,都是老奴的错,若老奴方才小心一点,就不会冲撞了……”
“他就是害我母妃的凶手,对不对?”
哪知道话还没说完,萧秀雅就笃定的打断了他。
谭公公瞳仁一颤,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一向柔弱的八公主这次如此反常,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若说与世无争,当年的淑妃,才是真正的后宫清流。
她出身书香世家,性子温婉贤良,事事与人为善。
可后来因为触碰了厌胜之术,被打入冷宫,留下一对儿女之后便香消玉殒。
只听扑通一声,谭公公重重的跪了下来,早就老泪纵横。
“是奴才连累了淑妃娘娘,全都是奴才的错啊!”
“谭公公快快请起,你照顾了我们这么多年,秀安的拳脚功夫还是你教的,我早就把你当成了一家人,谈何连累?”
“八公主有所不知,若淑妃娘娘当初没有从那个卑鄙小人的手里救下老奴,或许,就不会招来之后的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