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某些眼盲心瞎的人来说,越是解释越是抹黑。
因为他们的心早就脏透了。
“找你律师可以,但在没离婚成功之前,你对于孩子还有义务,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不合适吧。”
林裳咬咬牙,“我会经常给她打电话。”
裴景萧笑了笑,“电话联系怎么够。”
“那你想怎样?”她简直被这个男人的无耻气笑了。
她都放弃抚养权了,不正如他所愿?
裴景萧将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真正离婚之前,你那儿都别想去。”
“你没资格限制我的自由。”
“你是我妻子,孩子的母亲,照顾孩子也是你的责任。”裴景萧贴近她耳边,一字一顿道:“当然,你要是敢跟陆沉洲离开,我不介意亲自把你抓回来,再关你一次。”
想起上次被囚禁在这里,林裳依旧恨得咬咬牙,“我可以跑一次,就可以跑第二次。”
裴景萧权大势大。
报警。
打官司。
她不可能争得过他。
林裳甚至怀疑,结婚证丢了,不过是裴景萧的借口。
就算丢了,她就不信裴景萧找不到办法解决离婚的事。
他之所以拖着不离婚,无非就是想利用她继续当孩子的保姆,不让她好过。
这次专门过来替她解围,也并非是他宅心仁厚,仅仅是为了保护孩子罢了。
不然,身为当事人,他想要解决这件事最是容易。
只要他召开记者会,公布她就是裴太太的身份,一切舆论自然不攻自破。
“那我就打断你的腿。”裴景萧一脸凶狠。
林裳并不是第一次看过裴景萧这种眼神,上次将她囚禁在这儿,他也是这般危险可怕。
“弄断我的腿,母亲和爷爷不会饶过你。”林裳咬牙目视他。
裴景萧笑,“那你可以试试,真到了这一步,他们是向着你还是护着我。”
说完,裴景萧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下来。
说是吻。
实则就像是野兽之间的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