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像小尾巴一样跟他,陆宝姝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够让裴时宴对她改观。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
裴时宴也确实不再对她整日冷脸,不再骂她是朽木,不会在她偷溜进他书房的时候,将她扔出去。
在他不忙的时候还会耐心地听她讲述一些琐碎的事情。
当她哭着想念娘亲的时候,也会笨拙的说一两句话安慰她。
还会一笑置之,包容她偶尔的恶作剧。
她以为在他的心中,自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与众不同。
她渴望得到他的认同,会因为他偶尔一句夸奖而沾沾自喜半天。
那时候她还妄想着,她能超过两人的师徒关系,跟京城最年轻的状元郎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甚至是彼此的知己。
那天陆宝姝邀请裴时宴夜晚在后苑高台一同赏月观星。
裴时宴沉默没有答应,也没明确表示拒绝。
那日陆宝姝的娘亲离世刚好半年,心情更外低落的她早早就去了高台等人。
到现在她都记得,那晚月亮很圆,月光如水洒在高台上,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独自一人蹲在那里,感受着夜晚的宁静和孤独。
时间慢慢过去,裴时宴始终没有出现。
她的心情从最初的期待逐渐转为失望。
整整一夜,她都在高台上等着,而他却始终没有露面。
第二天,枯等整夜眼圈通红的陆宝姝跑去找裴时宴,想问问他为什么没去。
却在宫门口见到一身冷肃的裴时宴,他远远看向她的眼神如初次相见般冷漠。
她身子很冷,心更冷。
止步没有再上前,而后又发现曾经送给裴时宴的东西全部出现在渣滓箱。
她发起了高烧大病一场,再次醒来就听到他主动请缨去了地方任职。
没给她留下只字片语。
陆宝姝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裴时宴从未对她有过任何承诺,而她却一直自作多情地认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她的纠缠不休可能让裴时宴非常困扰。
甚至觉得裴时宴会去地方任职也是为了躲她。
心里叹了口气,她轻轻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记忆。
陆宝姝觉得过去了这么多年,裴时宴现在就是表面看上去待人温和有礼,其实不过是经年累积的涵养所致,骨子里依旧如当年那般冷漠至极。
虽然她想不出来裴时宴屡次帮陆家是因为什么。
但他短短几年就官拜尚书,绝对不可能是二哥口中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