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害怕自己做错了事,会让公子不喜欢我,才选择隐瞒下来。”
“晚晚这就去给那位小姐道歉,我真不是有心害她的。”
她眼睛哭的通红,神情恹恹,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兽。
袁景熙眼神复杂,吴晚晚确实有些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但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妾室。
罢了就这样吧。
就算是吴晚晚将人绊倒,但到底是那位小姐撞倒的文砚。
现在弄坏的砚台是自己的,只要自己不追究,大家没有损失。
现在裴时宴和苏北宸参和进来,他也不好有失偏颇。
冷了脸呵斥:“吴氏,你去给两位公子,和那位小姐道个歉。
还有文砚,你也一起去。”
裴时宴站在原地没开口说话,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忽视他。
见到吴晚晚向他们走来,苏北宸扭头冷哼:“跟我道什么歉,我不过是打抱不平的路人罢了。
你们一群人合起伙欺负个弱女子,这种事我可看不惯。”
吴晚晚小心看了眼两人,顿时明白他们的想法。
轻轻俯身行礼后,快走两步临近陆宝姝时,直接双膝跪了下去。
吴晚晚心里明明恨的咬牙切齿,却不能把自己早就知道对面这个头戴幂篱是陆宝姝的事爆出来。
如果袁景熙知道她明知此事还故意害人。
哪怕最后跟陆宝姝起了嫌隙,她也绝对讨不到好。
如果再让国公夫人知道,就算她爹是翰林编修,事情也不能轻易揭过。
但让她再次求陆宝姝这个贱人,她怎能甘心!
凭什么陆宝姝就能高高在上俯视自己?除了家世比自己好,她还有什么!
吴晚晚低头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再抬头时双眼哀求看向陆宝姝:“是我猪油蒙了心怕夫君怪罚,才会将责任推到小姐头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好吗?”
袁景熙脸有些烧的慌,扭头不想看吴晚晚。
他只说让她道歉,可没说让她下跪,她骨头怎么那么软!
真是给他丢人!
文砚看二公子姨娘都跪下了,一个下人哪敢拖大,也噗通跪在地上:“是小人错怪了小姐,您莫要怪罪!”
袁景熙心堵的更厉害了。
“裴大人,你说我以后要是看谁不顺眼,就往死里冤枉他。
如果被发现了,我就给那人下跪道歉,再说几句好话,是不是就没事了。”苏北宸意有所指瞥了眼袁景熙。
裴时宴清冷目光看了眼苏北宸,没接这个无聊的假设。
本来周围还有些人看到吴晚晚下跪心生不忍,听到苏北宸的话后,代入自己是那个被冤枉的人。
众人脸上齐齐变色,他们都是平头百姓,如果这是摊在他们身上,没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他们砸锅卖铁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