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再不变态,她们母女两人怕是都要麻烦。
“嗯!”赵峥嵘脸色有所缓和。
但看向赵兰馨时眼神带了一抹怒意,冷哼,“再做这种不知廉耻,毁我赵家名声的事情,我定饶不了你!
我告诉你,安乐侯府的名声不能毁,你给我牢牢记住。”
说完,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他一走,赵兰馨哭了:
“娘,我不要去给那两个乡下来的村姑道歉。
你看她们,都打断了我的手,我为什么要道歉?”
“好了,你给我闭嘴!”卢氏头有些疼:
“你既然都知道对方是从乡下来的,为什么还傻到去找这些人的麻烦?你这分明就是自降身份,蠢。”
赵兰馨眼泪掉得更快,“我以为她是韩睿霖养的外室,我……我这不是吃醋吗?
所以我脑子一热就找上门去了,是……是唐菲设计了我,她故意忽悠我去的。”
一听与唐菲有关,卢氏眉头紧蹙。
“你给我仔细说。”
赵兰馨哪里敢说不,立即一五一十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蠢货!”
卢氏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了过去。
“娘!”
……
一晃三日。
徐家这边都没任何的动静。
反倒是赵家,赵兰馨的母亲带着她来道歉了。
听着门外婆子的声音,虞三娘放下手中的木棍,擦了下汗水后看向一旁的林雉:
“稚稚,要理她们吗?
一听就是来者不善,要不就别管她们。
她们见没人来开门,自然就会离开。”
林雉摇头,“孩子气。
今日不见她们,明日她们继续来,只要我们不见她,她们就一直来敲门,姿态摆足了,到时候没理的就是我们了。
我猜她们母女更希望我们不要开门,这样一来她们既不用道歉,还博了好名声。”
“好险恶的用心。”虞三娘一脸嫌弃。
这些京城女人的肠子,怎么都弯弯绕绕,心眼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