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平饮上一杯,面无表情的问道。
“谁敢管?”
“那周奉忠是二品高手,还担着官身,麾下差役都换成了入品武者,充当走狗。”
“别说管了,就是吭声议论,都要被当成贼匪同伙打杀!”
“这等畜牲之辈,竟也能当上一县父母官!简直可笑至极!”
老大越说越气,最后更是拍案怒喝。
周围顿时一静,一双双或惊诧,或敬佩的目光投来。
老大察觉自己失言,酒意都醒了大半。
而就在这时,一个阴冷声音传来。
“这是在诽谤本官么?”
老大顿时如遭雷击,转头一看,就见楼梯上走下一群人。
为首那吊眼鹰钩鼻的,正是县令周奉忠!
霎时间,泰阳六侠如坠冰窟,冷汗直冒。
等到周奉忠带人过来将他们围住,他们更是隐隐有些颤抖。
“我在问你话呢,你是在诽谤本官么?”
无人敢言,大堂之内安静的可闻,那些惊诧敬佩的目光,都变成了同情和畏惧。
而就在泰阳六侠不知所措之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的事,谈何诽谤?”
此话一出,泰阳六侠顿时双腿一软,差点瘫下去。
大堂众人更是满脸不可思议,齐齐看向窗边那举杯自饮的年轻人。
周奉忠的脸色瞬间阴沉。
“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齐修平微微颔首。
“知道,不就是县令么。”
“不过身为一县父母官,还残害人命,借机敛财,更加罪该万死!”
“既然别人力有未逮不敢管,那便我来管好了。”
烟雨楼中众人听见他的话,不由升起浓浓敬佩。
但很快,便又为之叹息。
到底还是年轻,心怀正道是不错,却有些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了。
泰阳六侠更是心生绝望,感觉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哈,好好好!”
周奉忠气极反笑,万万没想到这泰阳县地界,竟还有人敢当众揭自己的罪过。
“诬蔑朝廷命官,对本官意图不轨,来人!给我拿下!”
“打断四肢,琼面剃发,游街三日之后,施车裂之刑!”
唰唰唰!
周奉忠话音未落,周围走狗拔刀出鞘,直朝齐修平砍去。
烟雨楼中众人见状,不由面露不忍。
可惜了个大好青年了。
但很快,他们的表情便如同见鬼一般。
那年轻人劈手夺刀,电光火石之间,周遭四人的脑袋便高高抛起,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