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京城之中。
保护皇城的大阵已经开启,却遍布裂痕,摇摇欲坠。
皇城之外,旌旗猎猎,悍勇士卒列队挤占了大大小小的街道,空气中充满肃杀之气。
而在士卒前方,几道身影悬空而立,其中一位山羊胡男子背着手,面露傲然之色。
“崔平安,别再负隅顽抗了。”
“这皇位本就不该是你的,不过是那齐修平强行违逆天意,才让你坐上这个位置。”
“如今他已经不在,这天意也该回归正轨了。”
“你若识相,就下旨传令天下,退位让贤,当叔叔的,还能让你富贵无忧。”
皇城的城墙之上,崔平安一身皇袍,皇帝坐到现在,面上也养出了威严之色,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叔崔向昌。
“皇叔,我知你心怀歹意,只是看在宗亲份上,一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很好奇,你不是一直都只是在宅邸中喝酒骂我而已么?何时积蓄起如此力量,还有这等野心,跑来谋朝篡位的?”
崔向昌脸色一沉。
“我的雄心壮志,何须向你解释?”
崔平安摇摇头,看在他身后那些雄壮威武,却是光头的强悍武者。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他们吧?”
“如今这大盛天下可没有如此强悍的僧兵,更没有能将碎虚剑沈破重创的僧人。”
“皇叔,你就不好奇他们的来历?”
崔向昌冷哼一声:“他们的来历,我自然知晓,不用你来过问!”
“如今只是围困皇城,不过是我怕毁城再建,劳民伤财而已,你若再继续冥顽不灵,那我也只能用强了。”
“到时造下的罪孽,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两人隔着皇城大阵说话,而在崔向昌身后的那些僧兵却是不耐烦了。
一个雄壮光头僧兵踏前一步,眉头蹙起。
“崔向昌,我等助你夺位查那齐修平,已经是格外开恩,你要是再这么磨蹭下去,那我等便另寻他人做事了。”
崔向昌脸色一变,还不等他说话,皇城之上的崔平安却是目光一凝,惊怒瞪向城下皇叔。
“崔向昌,你竟敢与外人对那位大人图谋不轨?”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