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
喜欢自己的女生,只要他招招手,人家就会屁颠屁颠的紧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如若他真的想要得到温婉,对于向来不学无术的谢简而言是件特别简单的事情。
可是他并没有去表白,也没有强人所难。
爱一个人并不是放纵欲望,放纵欲望的感情那不是爱。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温婉,而他大哥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崇拜的人。
所以谢简相信温婉如果能够和大哥在一起,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只可惜,他猜对了一半。
温婉的确嫁给了谢子言,她是幸福的却也是不幸的。
因为她所爱的人,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
“没什么好难过的,凡事太认真,就活不下去了。”温婉拍了拍谢简的肩膀,装模作样的笑了笑。
“走吧,带你从后门过去。”谢简伸手拉住温婉的胳膊。
温婉看着谢简的手,原本白皙的手背,此刻却全然变成了小麦色。
这些年在部队里,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不然那小子眼里的倨傲和不可一世,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温婉看着谢简,心里有点难过。
小时候的谢简最佩服的人,除了谢子言以外就只有谢斐然。
谢简每次闯祸了,就会跑去找爷爷。
在他的心里,爷爷应该是他在世界上最爱的人。
没钱了挨打了,谢简就会偷偷跑回老宅。
不用告状,老爷子就知道他挨训了。
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谢斐然都不会真的生气。
除了有一回,谢简从家里拿了他爸的古董去卖,然后转手买了一个假的放在了家里。
后来被谢斐然发现了,便让谢简在书房里抄了一天的佛经。
从那以后起,谢简明白爷爷只是不想他误入歧途,以后为了钱去坑蒙拐骗。
“温婉,你太善良了,有时候太善良的人活的会更艰辛。”
“没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谢简看着温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里难过,柔声道:“我是替大哥来局里打声招呼的,把慕楠送回酒店。”
温婉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其实早就猜到了。
谢简把慕楠和宋乔安在葬礼上争吵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谢简提到慕楠的父亲也来的时候,心里顿时涌起一丝惊慌和莫名的紧张。
她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提到慕琛的名字了。
谢简带着温婉从后门进了所里。
温婉在办案大厅里看到了林悦,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高腰阔腿裤配着一套黑色西装,一头齐耳短发,带着银色的耳环,全身上下一副赶着去上班的职业白领模样。
温婉看到林悦的时候,急忙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你怎么能够打人叫?都几岁的人了,竟然还动手打人,知道错了没有?”
林悦连连点头。
温婉走到慕楠的面前,看着她右脸上明显的巴掌印的时候,便听到林悦开口道:“那巴掌不是我打的。”
坐在长椅上的宋乔安揉了揉有些有点发酸的太阳穴,睁开眼带着挑衅的眼神看向慕楠,“是我打的,我是不会道歉,告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