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车子右转弯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是在演一场电影。
明明自己有老公儿子,可是在别人面前却要假装和他们并不相识。
就连身边的亲人也得佯装陌路人。
这一刻,她分清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整整十年的时间,她好像陷入在一场梦境中一般。
找不到要回去的路。
“你怎么了?”肖然目光落在身侧的女人身上,她穿着黑色的旗袍,一头微卷的长发肆意散落在肩头,乌黑的眸子看向窗外,卷长的睫毛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她长得很好看,说话时声音也好听,温和慵懒。
好像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是带着一丝紧张的,但胆子又很大。
唯独这一次,他好像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悲伤和绝望。
仿若整个人都坠落了黑暗的深渊里。
他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还有她这一身的打扮,配上木然的神情,仿若一尊失去生命的雕塑一般时,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稚嫩的脸庞却带着似是经历几十年的沧桑一般。
温婉微微拧了一下眉头,转眸看向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恍惚了一瞬,她终于回过神来。
“你干嘛?”她呆呆地看向肖然,语调平静。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有那些异常的举动。
“你在干嘛?想哪个野男人,想得这么入神?”肖然挑着眉,唇角勾起一抹笑,开口问道,下一秒肖然的脑袋便凑到了温婉的眼前,吓得她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感觉心跳乱了,嗯了一声,“野男人多了去了,你想问哪个?”
“我不如你的那些野花香吗?”肖然反问道。
温婉认真的想了想,“你觉得自己是野花?”
肖然:“只要你把我放在心上,什么花都行。”
温婉皱了皱眉关,看向肖然的眼神里带着几丝茫然,沉默了几秒后才疑惑地开口道:“肖先生,你哪里不舒服?要送医院吗?”
“肖先生,你把我拉进房间的时候可没有那么生疏,扑到我怀里的时候好像也不像现在这么客气。”肖然挑了挑眉,笑盈盈地看向温婉。
温婉瞪大了双眼,见男人还想开口的时候,她急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忍无可忍:“肖然,你够了。”
肖然看着温婉微微泛红的脸颊时,漂亮的眸子眨了眨,一只手轻轻地也搂在了她的腰上,凑到了她的耳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听说你一直纠缠着谢子言,是真的吗?”